「還行吧,反正郎君之家挺巴結齊總的,好像齊總就是他們家的靠山,怎麼了?」林濤問道。
丁長生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車窗外,猶豫了一會才說道:「郎君之是齊振強的助理,不知道和齊振強的關係到底怎麼樣,僱傭軍區招待處住的是什麼人你聽說了吧?」
「聽說了,好像是燕京紀律檢查部門巡視小組的」。林濤說道。
忽然間,明白了丁長生話裡有話,有事有些緊張的問道:「是不是齊振強要出事?」
丁長生搖搖頭,說道:「不知道,不過你該問北原職場上的這些人誰會不出事,現在這些人如果有人能全身而退,那就算是幸運的,在這個大染缸裡待的久了,誰的身上會沒顏色?」
「你告訴我這些,是讓我提醒郎君之注意一下?」
「晚了,如果他們之前做過什麼了,現在注意還有個屁用,現在都什麼時候了,我是說如果可以的話,你不要陷得太深,我相信你,所以讓你在省公司辦公室待著,將來要是他們出了事,你也跟著出事,那我這臉就真的沒法在北原待了」。丁長生說道。
「主任,你放心,我不是那樣的人,無論我和郎君之訂婚還是結婚,我都不會把省公司辦公室裡的任何事透露給他,我以我的人品做擔保」。林濤說道。
丁長生沒再說話,人品,這年頭值多少錢?
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卻看到車蕊兒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高跟鞋翹在桌子上,嘴上叼著一支菸,把丁長生的辦公室裡弄的烏煙瘴氣,丁長生皺了皺眉,去開了窗戶,林濤見狀關門出去了,她實在是搞不懂丁長生怎麼會和車蕊兒搞在一起,但是男人到底怎麼想的,她還真是摸不透。
就在林濤要出去時,丁長生叫住了她,問道:「誰讓她進來的,把人叫來問問」。
車蕊兒見丁長生的臉色不好,於是把自己的腳放了下來,站起來走向丁長生,想要對丁長生有些親密的動作,被丁長生瞪了一眼,她沒敢再伸手。
不一會,林濤叫來了一個男孩,看上去不是很大,說道:「主任,是他做主開的門」。
丁長生頭也沒回,說道:「從明天開始,你不用來這裡上班了,要麼是你自己找個地方調走,要麼是服從調動,林濤你看著辦吧,就說我的意思,和人事處打個招呼,讓他們看著安排,一點規矩都沒有?」
那男孩還想解釋,但是林濤搖搖頭,示意他不要吱聲了,車蕊兒一下子驚住了,她沒想到因為她一個人就這麼把工作丟了。
「哎,有這個必要嗎,不就是殺雞給猴看嗎,那人你不要了是吧,我要,我把人帶走行了吧?看你小氣的,還是個男人呢,我以前可是從來沒見過你這麼小氣,就是針對我是吧?」車蕊兒白了丁長生一眼,說道。
「不是針對你,是針對這件事,要是人人來了都可以到我的辦公室來,我這裡成啥了,菜市場嗎?」丁長生笑笑問道。
「你少來,我看你就是針對我,我都道過歉了,也服軟了,你還想怎麼樣?就想一輩子踩著我才舒服唄?」車蕊兒不滿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