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林濤問道。

「別怪我沒提醒你，他拍攝這些照片，很可能不是他一個人看，以我對男人的瞭解，他也許會和別的男人分享，因為拍攝的目的就是留下記錄，再高一級的就是分享，至於和誰分享，那我就不知道了，也許是網上不知名的男人，也許是現實中的某個男人，比如他的上司齊振強……」

丁長生的話沒說完，林濤一個急剎車把車就生生停在了路中間，後面接連一連串的急剎車，好在這是市區，開的都不是很快，林濤手扶著方向盤，扭頭看向丁長生，丁長生嘆口氣說道：「這是最後一次讓你開我的車」。

到了地方之後，下了之前，丁長生對林濤說道：「我只是提醒你，又沒說他一定會這麼做，但是理論上來說，如果不是為了和人分享，那就沒必要拍了，自己想看的話，還不是隨時都可以看，又不是兩地分居，對吧，好好想想，在這裡等我也行，你先開車回去也行，隨你的便」。

「請出示證件……」到了門口，丁長生被衛兵攔下了，這裡是僱傭區招待處，巡視小組就住在了招待處裡，這裡相對於外面一定是最安全的了。

進了一座小樓裡，丁長生又被攔住了，這次好像是紀律檢查部門的工作人員。

「你找誰？」

「我找王主任，這是我的證件」。丁長生出示了證件之後被帶到了一個關著門的房間門口。

那人將丁長生帶到了這裡就走了，丁長生抬手敲了敲門，直到裡面應聲，這才推門進去，一個看起來差不多五六十歲的中年人點點頭，站了起來，然後繞過桌子，丁長生問道：「王主任？」

「是我，你就是丁長生同志吧？請坐」。

「謝謝，看來我是第一個來報道的」。丁長生笑笑，說道。

「我知道其他人也問不出什麼東西來，所以就先找你，李部長說了，可以完全信任你，既然他這麼說，我就沒什麼顧慮了，喝茶嗎？我這裡只有白水」。王主任說道。

「都可以，我自己來吧」。丁長生從茶几一旁拿起暖瓶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後看向這位王主任。

「那我們開始吧，聽說你來北原時間也不長，對這裡的印象如何？」王主任問道。

丁長生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說道：「如果用一句話來形容我對這裡的印象，那就是喘不上氣來」。

「哦，這麼嚴重？」王主任對丁長生的回答很驚訝。

「整個職場生態壞掉了，從根子上不清不楚，很難說清楚問題在哪裡，這就像是在一個看起來開放的空間裡聞到一股臭味，但是找不到源頭在哪裡」。丁長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