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還沒來得及挽回,就被她掛掉了,丁長生苦笑一下,看看樓下,心想,這不是怕自己出去找女人,是怕自己受不了吧,這個梁可意,還是欠收拾。
作為助理長,本來省公司董事會的事就多,到了年底,事情就更多了,但是偏偏還有一個袁氏地產的事情壓在自己頭上,童家崗這段時間是焦頭爛額。
即便是再忙,也有消遣的時間,所以當溫柔佳的一個電話打來,焦頭爛額的童家崗瞬間就有了精神。
已經很長時間沒去咖啡館喝咖啡的童家崗,居然答應了溫柔佳去喝咖啡,繩套正在一步步拉緊,到底能不能栓到他,那是另外一回事了。
「助理長,不好意思,沒耽誤你工作吧?」在莎士比亞咖啡館裡,溫柔佳一臉的歉意,問道。
「沒有沒有,溫小姐請坐,怎麼想起來請我喝咖啡了?」童家崗問道。
溫柔佳沒吱聲,只是問他要喝哪款咖啡,童家崗說道:「我不喝咖啡,喝了晚上睡不著」。
溫柔佳貼心為他叫了一杯溫水,親自捧給他,童家崗在接杯子時,不著痕跡的碰了一下她的手,但是溫柔佳好像沒什麼反應,這讓童家崗的膽子壯了不少,當然了,也給了他希望和無限的遐想。
「是有什麼事吧?」童家崗喝了口水,問道。
溫柔佳雙手交叉,很不好意思的說道:「助理長,我知道您挺忙的,我真的不敢相信您來陪我喝咖啡,我是有件事想要求助理長幫忙,但是我知道我們的關係還沒到那個地步,可是我實在是不知道找誰了,在我認識的人裡面,您是最大的領導了」。
童家崗一聽是有求於自己,頓時來了興趣,像他這樣的人,當然懂得只要是這個女孩子有求於自己,那就意味著有做交易的可能性,如果她屁事都不需要自己幫忙,自己又怎麼能向她提出自己的要求呢,所以,只要是對方有求於自己,這事就好辦的多。
「沒問題,只要是我能力範圍之內的,我都會考慮,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事?」童家崗問道。
「嗯,是這樣,我舅舅家的房子被佔著了,要拆遷,但是拆遷辦給丈量的數目不對,我舅舅不讓拆,可是拆遷辦要強拆,就僵在那裡了,我媽問我認不認識什麼人,看看這事怎麼辦?」溫柔佳一邊說,一邊偷眼瞧童家崗。
不愧是演員,本來這是沒有的事,這裡面的所有人物都是萬有才找的人,不過萬有才在北原真的拿下了一個專案,專案也的確是需要拆遷,而為了找一個拆遷戶扮演溫柔佳的舅舅,萬有才是多拿了三萬塊錢才說服了一個拆遷戶當釘子戶,陪著他們演這出戲的。
「無法無天,省公司早就有檔案,不許強拆,到現在還有這種情況,在什麼地方,現在能去現場嗎?」童家崗問道。
溫柔佳點點頭,反正一切都安排好了,就看到時候現場怎麼演戲了。
為了配合好這出戲,現場做了很多的鋪墊,當然了,童家崗是不會直接出面的,他的車在外圍老遠停著,叫來了自稱是拆遷辦的人,滿臉怒容的看著對方,質問道:「你們懂不懂法律,我是省公司董事會助理長童家崗,這到了年底了,還想讓人民過年嗎,胡鬧,儘量滿足他們的要求,把這事平了,我告訴你,你不辦回頭我找你們廠長談」。
「助理長好,這事真的不好辦,要不然您找我們廠長談吧」。拆遷辦還推辭了一下,這下把童家崗徹底惹毛了,直接推門下了車,這時候萬有才出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