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你前幾天說,讓陳漢秋幾天不吃飯,我試著辦這事,發現比較難辦,主要是監管所那邊我不熟,還沒打通關係呢,所以就找到了文姐,還是文姐神通廣大,所長她認識,不止一次替他找過女大學生,所以,這事就辦成了,對了,今天陳煥山來北原了,偷偷來的,去看他兒子了,估計見了他兒子就快找你了,陳漢秋餓的還會不會走道都另說呢」。杜山魁說道。
丁長生朝著她伸出了大拇指,表示敬佩。
但是隨即杜山魁說道:「但是這事也就能辦這一次,下一次就不好使了,我們跟蹤陳煥山時,發現這個女人一直都在北原陪著他,所以去監管所連個手續都不用辦,直接進去就能見到人,這個人叫翁藍衣,這是她的照片」。說罷,杜山魁在手機裡調出來幾張照片遞給了丁長生。
丁長生接過來看了看,說道:「我認識她,副總裁柯北的老婆,她和陳煥山有些交情,我在江都見過她和陳煥山一起吃飯,所以我認識她」。
「所以,這麼硬的關係,我是啃不下來了,只能是找文鴇鴇,對吧,文姐?」說完,看向文姍姍。
「別找我,我也沒轍,那個監管所長估計得挨一頓呲,再想找他辦事都難了」。文姍姍說道。
杜山魁看向丁長生,丁長生笑了笑,問道:「你手裡難道就只有女孩沒有男孩子嗎?」
「你們要幹嘛?」文姍姍一愣,問道。
「副總裁很忙的,哪有時間管翁藍衣啊,所以,叫你來呢,是想讓你為她量身定做一個小白臉,一定要帥,還要壞,這對你來說沒問題吧?」杜山魁問道。
文姍姍白了他一眼,說道:「虧你們想的出來,這事要是漏了,我在北原可就待不下去了」。
「不會的,丁主任保證你沒事,放心吧」。
文姍姍考慮了一下,說道:「這事我得好好想想,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我先走了」。
丁長生點點頭,說道:「多謝,這事上點心」。
文姍姍擺擺手,出了門。
丁長生看向杜山魁,問道:「還有什麼事?」
「我叫她來,主要是我發現這個翁藍衣真是一個長袖善舞的女人,交往甚廣,就在昨天,她還和甄存劍見過面,談的事情你都想不到,是關於你的,他們正在為你編織一個結結實實的網,目的就是把你徹底網在這張網裡,要麼為他們所用,要麼是被他們絞死,這是甄存劍的原話,我的人是冒了很大的風險,把竊聽器放在了杯子底下才聽到這些事情的」。杜山魁說道。
「甄存劍和翁藍衣見面?這倒是有意思了」。丁長生說道。
杜山魁拿起手機鼓搗了幾下,說道:「我把甄存劍和翁藍衣的對話發給你了,你可以好好聽一下,看看接下來怎麼辦,我還得等你的訊息」。
丁長生看向遠處,冬陽正好,卻感受不到一點的溫度,就像是這北原的職場,看似一片祥和,但是卻處處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