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讓我去給童家崗自薦枕蓆,對嗎?」溫柔佳臉色有些不好看,但是還在忍著,還很禮貌。
「我不知道你接多少戲才能賺到這個錢,哦,對了,葉總說了,這些都是拍戲之外的額外賠付,該拍戲的還是要拍戲,她想捧紅你的決心沒變,只是現在公司遇到了這個坎,不得不先把這些事擺平了再說」。丁長生說道。
「支票我放在這裡了,先走一步,你要是想通了,就給我打電話,你要是覺得做不了,我們再找別人,溫小姐,機會難得,而且可以保證的是,你做的這些事沒人知道,包括你的家人,到最後你在華夏生活也好,出國定居也罷,都是沒問題的」。丁長生說道。
說完,丁長生起身,下了樓梯,直到樓下門關上的聲音響起,她才被震醒了。
伸出芊芊玉指,拿起桌子上的支票看了看,這才看清楚支票上是兩千萬,他們還真是捨得出錢。
而且丁長生不知道的是,自己去見童家崗,不是自己去拜訪的,而是童家崗給她打電話讓她過去的。
溫柔佳拿著支票回到了家裡,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看著桌子上的支票,她很清楚這張支票的分量,如果自己答應了,就意味著自己要成為那個老頭子的玩物,但是自己可以得到這兩千萬,還有以後數不清的名利,自己本來以為可以憑藉自己的美貌和演技在娛樂圈裡佔到一席之地,沒想到到最後還是如此,人不能和命爭,如果自己選擇拒絕,當然可以,然後再繼續週轉於各個劇組當一個十八線的小配角,還要忍著導演和製片人的各種揩油。
丁長生能做到這一步已經算是到頂了,如果溫柔佳拒絕,那麼他就只能是再做其他的打算,萬有才的影視公司裡還有幾個待選,可能更容易一些,可是要想入了童家崗的法眼,還要費一番心思,這也是一個問題,畢竟時間不等人。
「主席,找我有事?」童家崗進了辦公室後,小心的問道。
在來的路上,甄存劍已經告訴了他,現在何家勝很生氣,生氣的原因是葉茹萍被人半路劫走了。
「坐吧,你都知道了吧?」何家勝問道。
「嗯,剛剛小甄和我說了,誰幹的,這麼大的膽子,他們這是想幹什麼?」童家崗義憤填膺的說道。
領導生氣的時候,你要比領導還氣憤,領導悲傷的時候,你要比領導還悲傷,這是做助理的基本素質,更何況童家崗還是助理長,對這些更是深諳其道。
「我也在想這是誰幹的,袁氏地產處理的太慢了,車家河不堪用,我給了他那麼長時間,就知道玩女人,到現在還沒理清頭緒,本來是可以引入外來資金變現的,又被他那個混蛋閨女給搞成了這個局面,真是該死」。何家勝恨的咬牙切齒。
童家崗不敢吱聲,因為他知道今天自己算是碰上了,碰上何家勝發火不是好事,這個時候最好的應對方式就是一聲不吭,讓他宣洩,等到他宣洩完了,再找個話茬接上,這就是做下屬的本事,童家崗當然是最懂何家勝脾性的人之一。
「車家河不能再用了,家崗,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你要擔起這個擔子來,不能再出簍子了」。何家勝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