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這麼說,林濤哪還敢走,這是明擺著的事,自己訂完了婚回來,自己在省公司辦公室的位置就沒了,不但位置沒了,按照丁主任的說法,自己可能連工作都沒了,在省公司辦公室工作一直都是自己對外炫耀的資本,要是調離了這裡,那自己的身價可就是一落千丈了。
「主任,你這是什麼意思嘛?」林濤第一次在丁長生面前說話有了嬌氣的感覺。
「沒什麼意思,去吧,等你忙完了回來再說」。丁長生再次說道,並且低頭開始看檔案。
林濤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半天了丁長生才抬起頭看到她,問道:「咦,你還沒走?」
林濤一臉的不高興,說道:「丁主任,你是不是對我和郎君之訂婚有意見?」
「我?我能有什麼意見?」
「可是……」
「好吧,既然你問到這裡了,我就說一句,是這麼回事,我是這麼想的,郎君之是在北原市公司工作,對吧,但是他對我們省公司辦公室的事情瞭如指掌,這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你知道嗎?我是辦公室主任,這對我來說意味著恥辱,這說明啥,說明我這裡有內鬼,到現在這個內鬼都沒找出來,你要是和他訂了婚,你們就是一家人了,林濤,你說句良心話,你能保證在郎君之問你省公司辦公室的一些事情時,你絕口不提,他怎麼追問你,怎麼求你都不告訴他嗎?你能做到嗎?」丁長生問道。
問這話的時候,丁長生的眼睛直盯盯的看著林濤,他就是要以這種追問的形式讓她在最短的時間內回答自己。
林濤一下子慌了,所以就遲延了幾秒鐘,說道:「我不會說的,絕對不會」。
「你看你,還是猶豫了一下,這說明啥,說明你在權衡利弊,這個時候對我說是不會說出去的,可是真的到了郎君之面前,或者是說的再過分一點,到了你和郎君之郎情妾意的時候,難保不會把省公司的一些秘密說出去,尤其是你作為我的助理,接觸到的東西更多,你要是不能好好的保密,那我就真的是被人扒光了」。丁長生說道。
丁長生雖然說的話難聽,但是毫無疑問,他說的對,此時就連林濤自己都開始動搖了,因為丁長生的話說服了她。
「那怎麼辦?」林濤問道。
丁長生笑笑,說道:「你先回去吧,這件事不要放在心上,我想好辦法了,等你訂完了婚回來,我再告訴你怎麼辦,到時候你要是願意,就在這裡繼續幹,要是不願意在這裡幹了,省公司的單位你隨便選,我幫你去協調,保證你調走的話也是愉快的走,我這人最念情分了」。
丁長生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林濤再也不能說其他的了,只能是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