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到了省公司董事會家屬院時,看到梁文祥家的門前停著一輛白山牌照的奧迪車,一眼就認出來是司南下的車,再加上自己聽仲華說了司南下的事,心想,這動作還真是快,這麼快就開始動手了。
「進來吧」。梁可意開的門,但是客廳裡坐著的人可不止司南下和梁文祥兩個人,還有林春曉。
「都是老熟人」。丁長生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說道。
三人看著他,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是不是來早了,要不,我待會再來」。
梁文祥朝他擺擺手,說道:「過來坐吧,都不是外人,你對他們比對我還熟悉吧,客氣什麼」。
梁文祥面色柔和,可是這看起來柔和的臉,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翻臉不認人,也許司南下現在還沒意識到這個問題吧。
「他們來多久了?」在走過去的這個空隙,丁長生小聲問梁可意道。
「也是剛剛到」。
剛剛到,那就是可能還沒說什麼正經事呢,再看司南下和林春曉的臉色如常,這就很明顯印證了丁長生的想法,確實是沒開始呢。
「我剛剛從燕京回來,我的工作要動一動了,在我走之前,我最放心不下的是白山,也就是你們這個領導隊伍,可以說,白山在你們倆的努力下,起色很大,這是成績,但是不能否認的是,也有瑕疵,給了人藉口,所以賴在白山不走,南下同志,對這事,你有什麼打算嗎?」梁文祥問道。
梁可意給每人送上來一杯茶,此時沒有丁長生什麼事,所以,丁長生端著茶杯吹著茶杯裡浮起來的茶葉,想找一個下嘴的地方,但是耳朵卻一直都聽著司南下說什麼。
「梁主席,我想過了,也知道問題的癥結在哪裡,所以,我思來想去,既不想給領導添麻煩,也不想給工委會找麻煩,我辭職吧,辭去一切職務,也不想找個地方過度了,沒多大意義,提早離開崗位,對大家都好」。司南下說道。
本來梁文祥準備了很多的說辭,想著怎麼勸他離開白山,這也許是自己在中南辦的最後一件人事安排了。
可是沒想到司南下開口就是這個結果,這讓梁文祥有些意外,再看林春曉,好像對司南下的話沒多大反應,瞬間就明白,林春曉或者是在來的路上,或者是在白山,早就知道司南下的決定了。
「也沒這個必要,我的意思是,你到省公司商業聯合會過度一下吧,你現在處在領導崗位,一下子什麼都不幹了,對精神狀態不好」。梁文祥說道。
司南下襬擺手,說道:「他們想要什麼,我心裡清楚,我也知道他們是衝著我來的,我一直沒表態,也是在等一個機會,我就算是要離開,怎麼也得離開的有點價值吧,現在來看,時間到了」。
梁文祥看向林春曉,問道:「你怎麼說?」
林春曉看看司南下,又看看梁文祥,中間還看了一眼丁長生,說道:「我服從工委會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