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還沒有,司南下的事情省公司也頂住了壓力,要是換做其他人這麼被查,一直查而不決,至少也該調整工作崗位了,再說,司南下也快到年齡了,不是沒有省公司的領導建議把司南下調整到省公司來,那樣的話更有利於調查,但是被我爸否決了,我爸的原話是,查出來有事,就按照法律辦事,查不出來事情,那就不能胡來而葬送了一個領導的前途」。梁可意說道。
「這建議是陳煥山提的?」丁長生問道。
「你怎麼知道?」梁可意端起茶,小口抿了一下說道。
「這很正常,司南下被查,背後是許弋劍和陳煥強在作祟,陳煥山要是不煽風點火才怪了呢」。丁長生說道。
然後丁長生把照片發給了劉振東,發了一句話:幫我查查這個人是誰,底細。
幾分鐘後,丁長生的微信上就收到了資訊,丁長生開啟一看,臉上的表情頓時豐富了起來。
「怎麼了,什麼事這麼興奮,是不是哪個女人給你發那種照了?」梁可意戲謔的問道。
丁長生笑道:「你說你現在思想怎麼變的這麼複雜呢,你看看這是什麼,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了熟人,真是巧了」。
梁可意接過去手機一看,手機上顯示了三個截圖,一看就是供安保內部系統查出來的個人資料。
但是讓人感到其奇怪的是,這三張截圖都是一個女人的照片,可是身份資料卻不同,就連出生年月身份證號碼,住址都是不同的。
「這是什麼意思?」梁可意問道。
「這個女人叫翁藍衣,這三個身份只有一個是真實的,其他都是不真實的,但是她能辦三個身份,也是牛的很,她是中北常務副總裁柯北的老婆,也是中北老總裁的閨女,怎麼會在這裡出現呢,還和陳煥山一塊吃飯,真是奇怪」。丁長生說道。
「這女人是幹啥的?」梁可意問道。
「做生意的,她老公是副總裁,她是做生意的,是不是很配?」丁長生問道。
「陳煥山也是當領導的,翁藍衣莫非是要在中南做生意?」梁可意問道。
丁長生搖搖頭,說道:「不清楚,不過不論他們是在幹什麼,我都不能讓他們舒服了,等下我過去敬杯酒,讓他們這頓飯吃不安心」。
可能剛剛陳煥山也沒注意到梁可意的存在,作為省公司董事會常務董事,都住在省公司董事會大院裡,陳煥山不可能不認識梁可意,所以,丁長生也想著利用此時梁可意的身份做點文章,同時呢,也要給翁藍衣以震懾,這真是一舉好幾得的事,丁長生是不會放棄這樣的機會的。
「你呀,真是太壞了,你剛剛說陳漢秋在中北審判,他們之間,一定是有什麼交易的,要是沒有才怪了呢,我想翁藍衣一定是來要好處的,否則,沒道理出現在江都,你回去打聽一下吧,陳漢秋的事件應該是差不多要判了」。梁可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