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曉萌剛剛上班,車都沒停好呢,就接到了丁長生的電話,於是,車沒停進車位就調頭回了家裡,一進門,還沒等門關上,她整個人就像是樹袋熊一樣掛在了丁長生的身上。
「丫頭,你又輕了,怎麼不長肉啊?」丁長生非常心疼的說道。
「說謊,以前夸人呢,說人胖了,那是好話,現在說人廋了,這才是恭維人,你是不是見了其他女孩子也是這麼說的,你說,我哪瘦了?」顧曉萌抱住丁長生的脖子,撒嬌道。
此時她的一雙大長腿盤在丁長生的腰間,而丁長生怕她掉下來,所以兩手緊緊的抱住她,說道:「身上的肉少了,真的少了,不過結實了」。
試想一下,當一個女人跪在床上背對著一個男人時,這個男人是一個什麼樣的感受,可以說,此時手感勝過一切。
那才是一個讓人迷醉的時刻。
「我不想在江都這裡做生意了,我想去北原」。顧曉萌依偎在丁長生的懷裡,說道。
「為什麼,這裡生意不好做,還是根本就不想在這裡做了?」丁長生問道。
「生意還可以,就是想你的時候太遠了,遠水不解近渴,每當想你時,還得跑那麼老遠,唉,想想心累」。顧曉萌說道。
「你要是去找我,你媽怎麼辦,她現在嫁給了石愛國同志,但是你這個閨女給她的安慰是老伴代替不了的,你想過嗎?」丁長生拍了拍顧曉萌光滑的脊背說道。
「我只是說說,聽我媽說你在北原現在乾的不如意,我不會這個時候去給你添麻煩的,放心吧,但是我想你了就要去找你,你可不能躲著我」。顧曉萌說道。
「你不找我我這不是也來找你了嘛」。丁長生說道。
「這還差不多,對了,阿貞懷孕了你知道嗎?」
「昨晚才知道,這丫頭根本沒告訴我,你多照應著點,我不在家裡,老的老,小的小,辛苦你一下,過幾年你想要了,我也給你種上」。丁長生開玩笑道。
「滾蛋吧你,我才不要成為你的生育機器呢,我想好了,不要孩子了,就這麼活著,多好,等我媽走了,我就徹底的無牽無掛了」。顧曉萌說道。
「扯淡,你不牽掛我啊?」
「牽掛你幹嘛,有的是人牽掛你,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