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領導都在,我問個事,司南下的事還沒解決,調查組是什麼意思,到底是想查出點什麼來,還是想著把司南下擠走呢,要是這樣的話,還不如一句話給免了不就完了,我聽說還是李部長單位下去的人?查出來什麼了嗎?」丁長生問道。
「司南下本身沒問題,問題出在他女兒那個公司上,但是現在公司關了,可是調查組非得說公司的事不解決,司南下的事也沒法解決」。王友良說道。
「問題是那個公司在司南下回白山之前就已經建成了,早已投產,這個和司南下有幾毛錢的關係?」丁長生問道。
「這是因為司南下的影響力,所以還要再查查,這件事癥結還在愛華高科的技術轉讓問題上,司南下說了,就算是自己不做這個市公司董事長了,也不會讓自己女兒把技術交出去,不想這個技術成為少數人牟利的工具,但是現在他們一直都在對司南下施壓,可是司嘉儀早已不在白山了,原來的愛華高科公司已經是人去樓空」。王友良說道。
「說你有關係,你就有關係,說你沒關係,你就沒關係,很簡單的事而已」。李鐵剛說道。
「李部長,這事沒解嗎?」丁長生問道。
因為調查組的人可是總部派下去的人,李鐵剛不能說不知道吧?
「你問我,我也沒法回答你,這事說到底和一個叫許弋劍的人有關係,你該知道這裡面的利害關係了吧?」李鐵剛問道。
丁長生說道:「我當然知道,這個人的名字這一年多出現的頻次簡直是太多了,好像到處都有這個人在攪局,在做局,我真是想和這個人好好聊聊,看看這根攪屎棍到底是什麼材料做成的,怎麼什麼事都和這個人有關係?」
「這個人的關係很廣,在京城裡也是左右逢源的人,所以你要想對付這個人,可不是簡單的事,你要想好了」。李鐵剛說道。
丁長生點點頭,說道:「已經不是第一次對陣了,接下來可能還會有不少機會和這個人交流,早晚我都會把這人的皮扒下來,看看這人後面到底還有誰在牽線」。
「勇氣可嘉,但是現在不是時候,要是現在是時候的話,中北的事也不至於到現在都懸而未決,所以,很多事都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決的,越是這樣的事情,越是難解決,要從根子上挖掉,非得極大的勇氣和巧合的機會才行」。李鐵剛嘆口氣說道。
丁長生也不是不知趣的人,吃到一半去了洗手間,王友良主動的約會李鐵剛,肯定是有什麼事,與其說到時候人家再找機會單獨聊,還不如自己這個時候出去呢。
丁長生從洗手間裡出來,沒回包廂,直接去了大堂,那位劉同志還在大堂裡坐著,但是眼睛卻一直都在盯著從大堂裡經過的每一個人,一看就是專業的安保人員。
「你好,我叫丁長生,是中北省公司辦公室主任,以前是中南省公司紀律檢查部的,在李部長的領導下工作過一段時間,我想問問今天你們來的時候發生的交通事故有什麼異常嗎?」丁長生問道。
「證件」。劉同志看了一眼丁長生,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