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需要準備的時候,我自己心裡有數,你不要出去,中北公關部的人正在到處找你,童家崗急了,他接過來還沒開始呢,你就不見了,他不急才怪呢,所以,只要你藏起來,他就不敢貿然下手,我已經告訴李鐵剛注意到這個事件了,但願他能有所收斂」。丁長生說道。
「嗯,需要什麼和我說,我派人去準備」。葉茹萍說道。
丁長生沒再說什麼,呆了一會就離開了,畢竟仲楓陽的喪事剛剛辦完,但是依照仲楓陽的意思,他不想把自己的骨灰留在燕京,他和周虎卿不一樣,周虎卿死活要去八寶山,但是仲楓陽想要葉落歸根,回中南。
既然是這樣,丁長生也不會在燕京呆很久了,他肯定是要跟著仲華一起回中南把仲楓陽下葬的。
晚上,丁長生到了中南大酒店,和北原大酒店一樣,這裡是中南的駐京辦,王友良選在這裡,一來是安全,二來這裡也是以前李鐵剛喜歡住的地方,所以,選在這裡,大家都覺得心安,當然了,丁長生開始時並不知道王友良請的是李鐵剛。
「王部長,你請的人還沒到呢?」進了包廂,丁長生問王友良道。
王友良站起來和丁長生握握手,然後將丁長生讓到了沙發上,給他倒了茶,丁長生急忙雙手接過來。
「還沒到,也快了,剛剛來電話,說是還有十分鐘,正好,我們可以說十分鐘北原的事,你搞的怎麼樣了,我在北原雖然還有些關係,但是要想知道你的一舉一動還做不到,所以很擔心你啊」。王友良說道。
「擔心我?擔心我也不來北原看看我,我看王部長不是真心的吧」。丁長生說道。
丁長生和王友良的關係可謂是亦師亦友,再加上王友良以前是宇文家的人,所以說起話來沒有職場那一套,倒像是親戚朋友關係。
「北原那些人有多恨我,你不是不知道,我在北原沒被他們整死就不錯了,現在我回去,以前那些朋友們來看我吧,可能會被北原那些人惦記上,不看我吧,又怕我生氣,所以,不給人添麻煩,等到哪一天你把北原的天捅破了,我回去幫你收拾殘局」。王友良說道。
丁長生笑笑,轉換了話題,說道:「還行吧,目前來看,一步一步的走,袁氏地產的危險還沒解除,但是比以前是好多了,車家河無能,沒能把袁氏地產的事處理好,何家勝惱了,把袁氏地產的事情交給了助理長童家崗,這個人比起車家河來,弱了點,到底是文化領匯出身,沒有車家河的匪氣」。
「童家崗這個人吧,文化領匯出身,也是助理出身,格局方面差了點,但是這個人很喜歡使陰招,你要小心點,著了他的道可不是好玩的,而且這個人和省公司董事會副主席陳文科關係不錯,也是何家勝和陳文科的橋樑,可謂是左右逢源,所以,對付這個人要多動動腦子,我相信你是沒問題的」。王友良說道。
「嗯,我記住了,我打算最不濟,袁氏地產也要在童家崗手裡拖下去,不能再讓他們有任何的進展,這是最基本的結果了,當然了,最好的結果是袁氏地產解套」。丁長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