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我可沒教過你這些」。丁長生說道。
兩人在房間的會客室坐下,萬有才的手下上了茶就離開了,然後兩人開始密談。
「還要啟用新人嗎,我手下有個影視公司,裡面的人任他挑,都是我教好了的,保證聽話,而且辦事,不論什麼樣的男人,不到一週,肯定拿下」。萬有才說道。
丁長生擺擺手,說道:「這個不一樣,你那是直接送,這個不行,這個人很謹慎,而且我去北原這麼久了,還沒聽到他有什麼很出格的事,尤其是這方面,所以,這個人要走清新格調的路線,要把人不著痕跡的送出去,像你那樣吃個飯帶走就完事了,那樣不行,太明顯了,對方肯定是很警惕的,我就怕這事漏了」。
萬有才點點頭,說道:「我明白了,沒問題」。
「這樣,你想想怎麼接觸到他,這個女人以什麼名義跟著你,然後怎麼才能讓她接觸到童家崗」。丁長生問道。
「他現在在哪住?」萬有才問道。
「北原大酒店」。丁長生說道。
「嗯,我想辦法吧,我什麼時候能見到人?」萬有才問道。
「明天下午吧」。丁長生說道。
丁長生在酒店裡吃了飯,謝絕了萬有才挽留的邀請,因為周紅旗正在樓下車裡等他離開呢,這幾天周紅旗正好是在京城,當然是不肯放過丁長生了,所以,替他辦完事之後,立刻召見他,還得把人帶回家,在外面住她是不敢了,每到關鍵的時刻就被人打攪,那實在是件很讓人傷腦子的事。
「這一天浪的怎麼樣,不錯吧,看你臉色紅潤,一看就是在誰那裡佔了便宜了?」周紅旗看著丁長生,問道。
「唉,佔不佔便宜,待會看看量你不就知道了嗎」。丁長生厚顏無恥的說道。
周紅旗當然明白丁長生說的是什麼意思,所以一伸手,就把他的寶貝握在了手裡。
「哎哎,摸錯了,這不是檔把,你要是把這當檔把,待會給撅折了也跑不快」。丁長生說道。
丁長生的一番話,說的周紅旗臉都紅了,現在越來越感覺到自己過去這幾年真是白活了,和丁長生在一起,哪怕是極短的時間,自己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充斥的都是快樂,看他這人渾身上下都冒著壞水,可是自己就是喜歡這樣壞壞的男人,你永遠不知道他的哪句話就能戳中你的笑點,讓你樂上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