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呢,照顧你爸的工作人員呢?不一起吃嗎?」
「他們有自己的食堂,不在這裡吃,這一片住著不少老領導,他們有專門的食堂」。周紅旗說道。
吃完了飯,丁長生泡上了普洱茶,給周虎卿也泡了一杯。
「中北的局面很難吧?」周虎卿問道。
丁長生笑笑,直起腰問道:「你還研究中北的局勢了?」
周虎卿點點頭,說道:「紅旗說你去了中北,我就關注了些,那幾個人都不是好東西,你要小心點,何家勝是隻老狐狸,這個人我打過交道,不好處理」。
「嗯,我知道,現在一切都是未知數,對方不知道我們,我們也不知道對方,現在都在試探底線,仲華的叔叔去世,這次中北能來幾個人,來的是誰,就能看出點東西來,發喪也是一個秀場,看看誰來秀吧,仲華的後臺就是他叔叔仲楓陽,現在他叔叔去世了,很多人可能都在等著看笑話呢」。丁長生說道。
「仲華在中北能不能闖出來,這關係到他以後的職場,要是不能在中北站穩腳跟,甚至和其他幾個總裁一樣被擠了出來,或者是毫無作為,那麼上面很快就會失去耐心,會換其他的人再去試試,中北的職場是一個大染缸,因為一些政策的原因,很難有外面的人融進去,所以,仲華這次可能是佔了便宜,也可能是吃了大虧,如果能開啟局面,那他就是佔了便宜,這麼年輕就是總裁,後面的前途不可限量,要是被壓住了,那他的職場也就到此為止了,仲楓陽的打算也就徹底沒戲了」。周虎卿說道。
「嗯,我們知道,對這事也有預判,要不是仲楓陽現在突然去世,年前可能就開始了,現在看來,這馬上要到春節,春節過後又是兩次會議,真正的展開行動要到三四月份了,時機錯過,我也在擔心」。丁長生說道。
「是啊,這樣一耽誤,熱乎勁就涼了,到時候再想熱乎起來,又要費勁不少,不過這樣也好,給對方一個麻痺的時間,到時候出其不意,說不定能有更大的作為」。周紅旗說道。
周虎卿看看閨女,對丁長生說道:「你的事要專心,加快速度,提高效率才行,據我所知,中南也不穩,你那個老上司也被調查了,雖然沒查出來什麼東西,但是調查組到現在都沒回來呢,對吧?」
「調查組?」丁長生一愣,沒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我爸說的是白山,調查司南下的人還沒走呢,所以,現在司南下在白山的日子不好過,基本是林春曉在撐著,司南下基本都不問事了,一直在家裡休息呢,看來這些人不查出個所以然來是不罷休了」。周紅旗說道。
「還在查?」丁長生以為這事早就結束了呢,因為也沒人告訴過自己這事,他還以為司南下的事翻篇了呢。
「對啊,還在查,目的很明確,就是愛華高科,查司南下在愛華高科公司上有多大的傾斜政策,資金也好,其他的也罷,只要是和愛華高科有關係的,都跑不了」。周紅旗說道。
「這事沒人和我說,要不然我就會在前幾天見李鐵剛時問問這事了,看來我還得去見他一次」。丁長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