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紅旗收拾了一下東西,這個時候酒店的經理上來了,敲門進來。
「實在是對不起,周女士,他們是安保,我們也惹不起,所以……」
「你不用解釋了,你惹不起他們,為什麼不給我房間裡打個電話說一聲,我住的是你們酒店的總統套房,就這待遇,你這酒店也別幹了,我的損失怎麼賠吧」。周紅旗問道。
「這個,周女士,您說,您說怎麼賠,我們都認了」。
周紅旗冷笑一聲,說道:「我不會訛你,但是你這酒店確實是不怎麼樣」。
丁長生和周紅旗出了門,在大廳裡看到了那幾名安保還沒走,丁長生對周紅旗說道:「就這麼走了,真像是一對偷摸在一起的,太丟人了」。
「那你想怎麼樣?」周紅旗問道。
「我得去和他們說一聲」。說完,走向了那幾名安保。
「你們誰是頭?借一步說話」。說完,丁長生朝著大廳裡的一角走去。
這幾個安保相互看了看,然後那名安保頭頭跟了過去,剩下的人也要跟過去,丁長生看了一眼,說道:「這又不是打群架,都跟過來幹嘛?我給你們領導送錢,你們也得現場監督嗎?」
但是走到了柱子後面,這個時候,安保頭頭也過來了。
丁長生上前攬住他的肩膀,然後拉到了柱子後面,這裡是監控的死角,根本看不到柱子後面發生了什麼事。
「放開,拉拉扯扯的像什麼樣子,有話就說」。
丁長生笑笑,放開了他,說道:「這裡不是下面,出來一個人就不知道有多大的背景,你是不是也沒想到這一腳踢到了鋼板上吧,像你這個級別,肯定也不知道是誰下的命令,這樣你把電話打給你的領導,誰給你下的命令,你打給誰,我有話和他說,沒完成這次的任務,不賴你,是他們瞎了眼,周紅旗那是誰,他爹是敢拿槍蹦人的,你敢開門還看了她的身體……」
「哎哎,你胡說什麼呢,我可沒有……」
「你沒有沒關係啊,我待會去見她爹時,我就會這麼說,到時候他爹去找誰,找你?你擔得起來嗎,你現在打電話也可以,不打電話也行,你現在打,我知道是誰了,我和他們打個招呼,你要是不打,那就等著她爹上門找你們領導,我敢保證,這事的屎盆子到最後肯定是要扣在你頭上,他們幾個都沒事,但是你肯定有事,你就等著頂缸吧」。丁長生說完就要走,但是被這傢伙拉住了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