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丁主任,你給我打電話,很稀罕啊」。陳煥強接通了電話之後,先說道。
「稀罕嗎?我記得我們前幾天還通過電話呢,你的傷好點了嗎?」丁長生問道。
「嗯,好多了,謝謝掛心」。陳煥強說道。
「那就好,其實不是我掛心,是車家河董事長比較掛心你,所以讓我問問,我現在在燕京,正好遇到了車董,車董說他是來找他女兒的,好像是被你扣下了,有這回事嗎?」丁長生問道。
「他胡說八道,怎麼可能呢,我怎麼會幹這種,這可是犯法的,那不是綁架嘛,對吧,我是不會幹這事的」。陳煥強一口否認道。
「哦,其實吧,我覺得車家河董事長對你不錯,醫院也是人家安排的,我聽說你們還要算計怎麼瓜分葉家的袁氏地產,這都是合作嘛,再說了,你侄子陳漢秋的事件也要在北原審,你要是把他得罪的急了,這些事都不好辦,你說呢?」丁長生問道。
「我知道,我當然明白,但是我沒做過的事,不能硬是往我身上安吧?」陳煥強問道。
「嗯,說的也是,門開了,我現在在密雲的一個度假村,我希望你能讓你的人讓開,讓我把人帶走,這樣的話,咱們就免了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了,你要是一直咬死了這裡的人不是你的,那我就放開手腳和他們拼了,到時候出點什麼事,我可不管啦」。丁長生說道。
陳煥強一聽這話,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傷口一下子有崩開的跡象,疼的他呲牙咧嘴,身上冷汗直流,一直到幾分鐘後,他才緩過來,用虛弱的聲音問道:「丁主任,你和這個車家河有什麼關係?」
「關係嘛,還真是不好說,怎麼說呢,車家河是我的便宜老丈人,我這麼說你明白了吧?」丁長生問道。
陳煥強冷笑一聲,說道:「明白,丁主任,你還真是有膽量,這事也敢承認」。
「無所謂,男人嘛,無非是手上那點事,褲子裡那點事,手上有權力,幹嘛不多嘗試一下呢,對吧,所以,這個人你是給我呢,還是讓我費點力氣帶走?」丁長生問道。
陳煥強不吱聲,門口裡面卻站著兩個男人,異常的健壯,丁長生看了都自愧弗如,但是再強壯的男人也沒能逃出過丁長生的手掌心。
「好,你把電話給他們吧,我和他們說一下」。陳煥強咬了咬牙,說道。
丁長生將手機遞了過去,「你老闆的電話」。
其中一個保鏢接過去手機,拿到一邊去聽了,丁長生盯著那人,卻不知道電話裡在講什麼,也不知道陳煥強和這個人在電話裡會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