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家河看著丁長生,彷彿是不認識這個人似得,不過丁長生很快做出了反映,指了指身後,說道:「他剛剛告訴我的,說錢都讓你們給拿走了,我現在很奇怪,那些錢都去了誰的腰包,說到底,那些錢除了是祁家的之外,更大部分還是銀行的,也就是說,宇文和祁家都不過是一個白手套而已,替你們套出來了銀行的大筆資金,但是你們也太狠了吧,要殺人滅口,現在又輪到了袁氏地產,對吧?胃口真的是太大了,你要知道,胃口大了會撐死人的」。
車家河最後悠悠的說了一句,道:「丁長生,這話要是讓北原的那些人知道,你無論如何也不會活著離開北原」。
「是嗎,你也是北原的,也算是一個核心人物了,怎麼著,回去傳播一下,看看到底誰會活著離開北原,再說了,我現在就是北原的一份子,我幹嘛要離開呢?」丁長生笑著問道。
「這是一個避諱了好多年的話題,現在被你提出來,會把多少人的魂驚散,我看還真是很難說」。車家河說道。
「這都是小巫見大巫了,再說了現在聚鑫公司的生意也不錯,這個公司還真是有意思,所有的股東都是領導二代,想發財想瘋了吧,這樣的事也敢做?」丁長生問道。
丁長生的話可謂是句句誅心,每一句話都不是廢話,都是實打實的重錘,一錘一錘的砸在車家河的內心上,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這些都是壞訊息,不過有個好訊息是,車蕊兒的下落有訊息了,雖然還在找,估計也差不多快要找到了,車董,你該做個選擇了」。丁長生說道。
「選擇?選什麼?」車家河問道。
「我說了這麼多,車董還在和我打馬虎眼,有意思嗎,我想要的是什麼,車董會不知道嗎?」丁長生問道。
「我不知道,你還是明說吧,我年紀大了,不喜歡猜謎語」。車家河說道。
「對於何主席來說,他手下能為他做事的人很多了,也不多你這一個,但是仲華現在很需要有人能在中北幫他說話,車董有興趣和仲華一道嗎?」丁長生問道。
車家河看看丁長生,慢慢說道:「林一道說你是仲華的狗腿子,走狗,我看真是一點都不錯,處處都在為仲華的利益奔走,他有你這樣的狗腿子,真是他的幸運」。
「車董真是會開玩笑,要是您願意的話,我也可以做您的狗腿」。丁長生漫不經心的說道。
開始時,車家河沒明白過來他這話的意思,走了幾步才明白這個混蛋一轉眼的功夫就把自己給罵了,但是還不好說什麼。
「把車蕊兒完整的給我帶回來,什麼話都好說,否則的話,你別想從我這裡拿到一丁點好處」。車家河說道。
「我知道,但是如果何主席知道了你來燕京還特意去看了看林一道,不知道他會怎麼想?」丁長生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