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家河覺得這天沒法聊了,也不知道丁長生把自己帶到這裡來見林一道是什麼意思,所以回頭看了一天丁長生。
「林總裁,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車董大老遠的來看你,自然是想和你敘敘舊,你這樣見了面就冷嘲熱諷的,以後誰還來看你?」丁長生說道。
「你呀,你小子三番五次的來找我,到底安的是什麼心,你以為我不知道嗎?」說完,他看向了車家河。
車家河聞言也是一愣,他還真是不懂丁長生來找林一道是什麼意思,一個被關在高牆裡的人,還能有多大的能力,還能幫他多少?這麼一想,丁長生三番五次的來找林一道,還真是有些邪門了。
「車董,你也領教林總裁的幽默了吧,我三番五次的來看他,你以為我閒的?」丁長生還在為自己狡辯,但是這個辯解好像是沒什麼意義,只能是加大了車家河對丁長生的疑惑。
林一道看著這兩人在演戲,他也給自己加戲,說道:「這傢伙是仲華的奴才,走狗一隻,現在仲華在中北混的並不好,或者說根本就轉不開身,和我當年一樣,對吧,車家河,何家勝那個老不死的還這麼跋扈,你回去告訴他,他再這麼下去,不知好歹,他就快來這裡陪我了」。
車家河臉上的肌肉有些僵硬,林一道這麼赤果果的說這些話,真是讓車家河感覺到山雨欲來風滿樓了,所以,僵硬的笑了笑,說道:「這話我可不敢帶,還是林總裁親自對他說吧」。
林一道看了看丁長生,再看看車家河,問道:「你們來找我沒什麼其他的屁事吧,沒有的話我先回去了,還有三千字的佛經沒抄寫完呢」。
「林總裁開始信佛了?」丁長生皺眉問道。
「佛法能讓人內心安寧,其實這和在外面出家差不多,外面還得自己化緣,我在這裡挺好的,車家河,回去告訴何家勝,這裡條件不錯,這麼大年紀了,別再想著撈多少錢了,他撈了那麼多錢,他有命花嗎?」林一道不屑的說道。
「嗯,車董,你看,林總裁算是看開了,你還真是要時常來看看林總裁,說不定能讓你開悟不少」。丁長生笑道。
車家河現在恨死了丁長生,來見林一道的事要是讓何家勝知道了,不知道會怎麼想呢,還有林一道讓自己給何家勝帶的話,句句誅心,那不是詛咒他早點來這裡陪林一道嗎?
「他是有私心的」。林一道指了指丁長生,對車家河說道。
車家河看看丁長生,再看向林一道,不知道林一道說的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