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意思,我只是實話實說,要是何主席還信任你,幹嘛不讓你繼續處理袁氏地產的事,你自己沒把握好機會,再加上你這個寶貝女兒攪局,好好的一件事讓你辦成了這樣,我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所以,你保證的事根本沒用,不過你要是能在處理袁氏地產這件事上再出點力的話,或許咱們可以合作,我保證,你得到的不會比和他們合作得到的少,你信嗎?」丁長生問道。
「和你合作?和你合作什麼呢?你有什麼資格?仲華嗎?」一連幾個問號,對丁長生質問道。
丁長生倒是沒有慌亂,只是淡淡的說道:「這麼說來,車董是有興趣了?」
一連幾個反問,這說明了什麼,說明了車家河早已思考過合作這件事了,看來葉怡君早已把話帶到,現在他只是看不到丁長生的底牌而已,所以才這麼問。
「丁長生,你這個人吧,要是不結婚,我還真是想把蕊兒託付給你,別的本事我沒看到,但是唬人的本事可是一等一的,巧舌如簧,看來仲華這麼信任你是有道理的,至少可以把一般人唬住,但是你唬我,還嫩了點,你把蕊兒找回來,我會考慮合作的事」。車家河說道。
「我不信車董是個守信的人,我也是在職場摸爬滾打幾年了,守信的還真是沒見到幾個,尤其是像車董這種不守信習慣了,我更是信不過」。丁長生毫不客氣的打臉說道。
要不是指望著他找回車蕊兒,車家河真的早就和他翻臉了,自己是什麼地位,這個小屁孩是什麼地位,敢這麼對自己說話,放眼中北都沒幾個,但是不得不承認,自己的軟肋現在被他捏著呢,這個軟肋就是被自己寵壞了的閨女。
「我不會拿自己女兒的性命開玩笑,只要是她回來了,我和你的事好說」。車家河說道。
丁長生點點頭,說道:「那車董先釋放點誠意,現在袁氏地產捏到了童家崗的手裡,你給出個主意,怎麼才能延緩他處理袁氏地產的進度?」
車家河看向了丁長生,說道:「我現在真是嚴重懷疑你的人品,你也是一個說一套做一套的人」。
「彼此彼此,此一時彼一時,再說了,我也是受人之託忠人之事,沒辦法的事」。丁長生說道。
「在御駕別苑的別墅裡,我記得你說你只對女人感興趣,對袁氏地產沒興趣,但是現在看來,你是走一步看一步,現在葉茹萍沒事了,你又開始對袁氏地產有興趣了,對吧?」車家河說道。
丁長生笑笑,說道:「女人嘛,總是多事,男人呢,總是心軟,她老是在我面前說這事,我想來想去,還是要替她問問情況,實在是不好弄就算了,要是好處理的話,就請各位領導老爺高抬貴手,怎麼說袁氏地產也是咱們北原的企業,納稅大戶,不能再讓他們走祁鳳竹的老路吧?」
車家河聽丁長生說到這裡,眼睛眯了起來,許久才說道:「看來你知道的還真是不少啊?」
「這些都是我來北原之後聽說的,看來這事是真的,對了,關於袁氏地產,有人讓我過問一下,我剛剛說了,是受人之託,你知道我是受了誰之託嗎?」丁長生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