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先來了一場熱身運動,然後依偎在一起,丁長生喝了口水,遞給肖寒喝了一口,問道:「楊鳳棲回來了,這次沒告訴我呢?」
「下午剛剛來,到了公司就開會,都沒來得及吧,她現在還在公司和陳總談事情呢,估計可能明天一早聯絡你」。肖寒說道。
「你說的大專案是什麼專案?」丁長生問道。
「是楊總帶來的一個大專案,和國內的一家公司合作,參與雄安新區的建設,國內的那個公司實力雄厚,我說的是關係,在雄安新區找了不少的專案,但是錢不夠了,磐石投資就是衝著這個專案來的,雄安新區是集團工程,不缺錢,所以這個專案不會賴賬,陳總和楊總正在核計這個專案參與到什麼程度,到時候一定會向你彙報吧」。丁長生說道。
雖然丁長生有些狐疑,但這是楊鳳棲看好的專案,想來不會錯的,楊鳳棲混跡商場這麼多年,一般情況下不會被騙,但是她畢竟不在國內很長時間了,雄安新區也是時下一個很熱門的專案,但是這麼好的事一下子落到了磐石投資的頭上,丁長生還是有些不放心,但此時不是考慮這事的時候,還是先睡覺為好,這幾天忙的腳不沾地,早已是睏倦不堪。
一大早,肖寒起來去做早餐了,然後叫醒了丁長生,因為丁長生在,所以肖寒也沒急著去上班,而是向公司請了假,說是晚一會到。
「你告訴他們我來了?」丁長生坐在餐桌旁,問道。
「沒有,我請了假,在家裡陪你,上午你要去哪?」肖寒問道。
「我哪裡都不去,仲楓陽死了,我是陪著仲華來燕京的,要在燕京待幾天,隨叫隨到,所以待會出去再去仲家看看,要是用不著我,我再去賀樂蕊的公司看看,你和她見過面嗎,最近?」丁長生問道。
「前幾天剛剛一起吃了飯,她去北原找你了吧,說是為了一個什麼收購專案,你們還見了面?」肖寒問道。
「嗯,她沒說別的?」
肖寒搖搖頭,說道:「沒有,你說奇怪不奇怪吧,我們在一起時很少說起你,好像這是一個非常避諱的話題似得,反正我覺得挺搞笑的」。
丁長生點點頭,賀樂蕊並沒有說在北原發生的事情,這倒是出乎了丁長生的意料,這隻能說明賀樂蕊的嘴比較嚴嗎?好像也不是,但是丁長生想不明白,自從知道了她也是泰山會的人之後,丁長生內心裡就多了一份警惕,這份警惕的起因是什麼,丁長生自己也說不清楚,可能只是一種本能吧。
肖寒不但是在家裡陪著丁長生,出門開車當丁長生的司機,她現在是能和丁長生多呆一會就多呆一會,所以當丁長生去了仲家時,她就在門外等著丁長生。
「你不用每天都來,這裡沒什麼事,有事我叫你」。仲華的聲音有些嘶啞,可能沒少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