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些事要向主席彙報一下,是袁氏地產的事」。車家河說道。
「袁氏地產的事你不要插手了,我讓童家崗去操作,給了你這麼長時間,你都幹啥了,我聽說你私下裡關了那個葉茹萍很長時間,你懂不懂法,這要是被人知道了,你吃不了兜著走」。何家勝有些生氣的說道。
「是是是,我知道這事做的不妥,但是這娘們嘴硬的很,那些東西到現在都不知去向,主要是她妹妹是做賬的,掌握著袁氏地產的所有賬目,但是這個人失蹤了,到現在生不見人死不見屍,根本沒法掌握」。車家河說道。
「生不見人,死不見屍,你這八個字就完了?」何家勝問道。
「何主席,這事我真的盡力了,我也把葉茹萍放了回去,袁氏地產還沒徹底停擺,所以還有希望,我想再把這事做下去,就不麻煩童助理長了,童助理長有省公司董事會這邊的工作,已經夠忙的了,所以,我既然是做過了,就做到底吧」。車家河說道。
何家勝是何等精明的人物,一聽車家河這麼說,就知道這裡面有事,遠不是他說的那麼簡單。
「家河,咱們認識應該有十多年了吧,共事也應該七八年了,你說你有什麼事我不知道的吧,這次是怎麼回事,你最好是說清楚,否則的話,我幫不了你」。何家勝說道。
車家河一副很為難的樣子,何家勝見狀說道:「既然為難,那就算了,我也不是那種喜歡探聽別人秘密的人,好吧,但是袁氏地產的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我已經交給童家崗去辦了,你再插手,他會不高興,我們做事是要講規矩的」。
「何主席,我女兒出事了,蕊兒,被陳煥強的人在燕京扣起來了」。車家河說道。
「陳煥強?他不是一個商人嗎,我知道他有些背景,怎麼,還敢扣你閨女?到底出什麼事了?」何家勝問道。
車家河看到何家勝這個表情,心想再不說可能就真的沒救了,於是把前前後後的事都說了一遍,何家勝聽了目瞪口呆,但是最後說道:「陳煥強遇刺這事我聽說了,我以為是你安排的,還是談判中的策略問題,沒想到是真的,你可真行,車蕊兒的膽子也太大了」。
「是是,這都是我平時教導無方,所以才惹出來這麼多事」。
「那陳煥強是什麼意思?」何家勝問道。
「沒說什麼意思,但是這之前都是我在和他們談袁氏地產的事情,這一旦知道我不負責這件事了,我擔心車蕊兒會有危險,這事怎麼辦呢,何主席,你得幫幫我」。車家河說道。
何家勝看了他一眼,說道:「幫你我是肯定會幫你的,但是這事也不是那麼簡單,你想的太簡單了,我想這事我還得再考慮一下,你放心,你和童家崗保持聯絡,只要是涉及到袁氏地產的事情,你都可以參與,但是唯獨一點,決策權你就不要想了,給你處理事情的機會了,你沒把握住,所以,談判的問題,交給童家崗,其他的再說吧」。
「何主席,這樣不行啊,蕊兒還在他們手上呢,怎麼能……」
「所以,你不再適合這個工作,我給你機會了,你一直這麼拖拖拖,拖到現在出事了,你難道想拿著集團的利益去換你閨女回來?」何家勝問道。
看著何家勝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車家河倒吸一口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