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華得到訊息,有人在私下裡給代表做指示,讓他們在選舉總裁時投反對票,這有意思嗎,這是什麼意思,這是衝著仲華來的,還是衝著我來的,仲華的選舉出了問題,我怎麼交代,我看,這就是衝著我來的,簡直是混賬」。何家勝罕見的發了火。
「能有這事,這不會是仲華的伎倆吧?」童家崗問道。
何家勝聞言看向他,愣了一會,說道:「不管是不是他的伎倆,你都給我查,一定要查清楚,總之一句話,仲華的選舉必須高票當選,反對票,棄權票不得超過十票,超出了這個票數,你負責」。
「我負責?何主席,你這是屬於不講理了,我怎麼負責,股代會代表都是有自己選擇權利的,我怎麼能……」
「你少給我扯淡,你要是連這事都做不到,你就是無能,趁早滾蛋吧」。何家勝說道。
在中北省公司董事會及省公司裡,鮮有人能和何家勝的資歷相提並論,所以,何家勝對他們這些人說話根本不需要過腦子,說了什麼不中聽的話,他們也不敢怎麼樣,這就是威信。
「好好,我去查,不過我覺得省公司股代會那邊查起來更方便些……」
「你少推卸責任,我告訴你,這件事很緊急,這還有幾天的時間,給你剩下的時間不多了,你看著辦吧」。何家勝說道。
「好好,我這就去辦」。童家崗說道。
何家勝送童家崗到門口,說道:「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這北原的天要變了,到時候蓋子捂不住了,倒霉的是大家,仲華只是一個楔子,沒辦法,他硬是要楔進來,誰也擋不住,我們要是極力的去擋,結果可能會更慘,告訴他們,一切的事都要注意策略,仲華通不過,上面的藉口會更快,仲華的事過去了,把敵人放進來慢慢收拾,別不知道好歹,做事要用腦子」。
童家崗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保證不會出問題,我這就去加班忙活這事」。
「嗯,辛苦了,儘快給我答案」。何家勝說道。
童家崗走了之後,何家勝回到了沙發上,懶懶的坐下,一句話都不想說,沒錯,他早已感覺到了山雨欲來風滿樓,可是捂蓋子不是那麼容易的,中北早已是吃風漏氣,儘管這些年他一直都在努力的捂著蓋子,可是自己的心力是有限的,再說了,任何地方,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不是鐵板一塊,總能給人撬開一個缺口的機會,就像是現在,他從來沒感覺到危機離自己如此之近。
童家崗沒有去單位加班,而是回到了家裡,剛剛從醫院回來,才懶得去加班呢,再說了,何家勝說的那件事哪年沒有,今年換了仲華就這麼緊張了,他仲華哪張臉值得自己大半夜的去為他加班,美得他。
對仲華來說,這事雖然彙報了,可是他沒把希望寄託在何家勝身上,因為從昨晚何家勝的表現來看,中北職場有失控的風險,一切還得要靠自己,說白了,自己還得靠丁長生,可是他到現在也沒個電話來,不知道查的到底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