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家河的書房的確是個書房,他還真是看不出來車家河是個愛讀書的領導,但是滿牆的書架上擺滿了書籍,看起來還是很壯觀的。
「你出去,這裡沒你的事」。車家河沒理會丁長生的恭維,直接把跟在丁長生身後的車蕊兒轟了出去。
丁長生回頭看了看她,又回頭看向車家河,沒待他請自己坐下,自己先找了個座位坐下了。
「丁長生,我對你沒什麼好印象,但是一些亂七八糟的事又把我們攪在了一起,我問你,蕊兒的事怎麼辦?」車家河問道。
「什麼怎麼辦?」丁長生不解的問道。
車家河臉色鐵青,作為一個父親,現在最想聽到的應該是把自己女兒睡了的男人說自己會負責的這兩個字吧,可是丁長生沒給他這個機會,就是不說,再說了,這事現在自己牢牢的站在制高點上,憑什麼對你卑躬屈膝,玩了就是玩了,負責任的事以後再說。
「你和蕊兒的事,你就打算這麼算了?」車家河問道。
「那你想我該怎麼辦呢,我就不明白了,這都到了什麼時候了,車董居然還有閒心管這些兒女情長的事,你的心可真是大啊」。丁長生說道。
「你什麼意思?」車家河問道。
「據我所知,泰山會的人想要收購袁氏集團,但是被車蕊兒這麼一攪和,這事暫時就擱淺了,但是這些人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誰還嫌錢多呢,對吧,他們會藉此機會向你們好好的訛詐一番,但是我想問問,袁氏集團這事,車董一個人說了算話嗎?不算的話,因為車蕊兒的無知,這事你打算怎麼向那些人交代?」丁長生問道。
丁長生的每一錘都砸在了鼓點上,他總能在紛繁複雜的事情中找到最急迫的那件事,這就是本事,所以,當他說完這番話後,車家河剛剛的氣焰就消退了很多。
「現在怎麼把這件事繼續辦下去,才是車董要考慮的事,而且陳煥強那夥人不是善茬,袁氏地產的事以前都是你負責,現在因為你的問題進行不下去了,或者是要被人訛詐,你想想,這麼大的事,你的解釋他們信嗎,陳煥強也不信吧,如果我猜的不錯,他們現在已經開始訛詐了」。丁長生說道。
「你好像什麼都知道?」車家河問道。
丁長生笑笑,說道:「做生意,成功的一大要點就是資訊,有時候一個訊息能成就千萬富翁,我們這個行當,一個訊息,能決定一個人的生死,我這裡有個訊息,不知道車董是不是感興趣?」
「什麼?」車家河問道。
「何主席說在袁氏地產的問題上,車董無論是處理方式還是手段都不行,所以,很快,袁氏地產的處理權力將從你這裡拿回去,至於交給誰,那誰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因為車蕊兒的無知,以及車董的自私,這事你沒權力再插手了」。丁長生冷冷的說道。
「你是怎麼知道的?」車家河不屑的問道。
「我說了,各人都有各人的訊息來源,我當然也有我的訊息來源,在袁氏地產的處理上,你不想幹了,和被人把這個權力拿回去,結果是不一樣的,對吧?」丁長生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