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坐進車裡,手機響了,是車蕊兒打來的,丁長生看了一眼,沒接。
「怎麼樣?」車家河看著車蕊兒的電話在耳邊拿開,問道。
「他不接電話,可能現在忙吧,我覺得吧,你現在要做出個姿態,那就是對他很重視的姿態,而且你想想,現在北原的情況,你還能再把仲華擠下去當總裁嗎,我看很懸,所以,不如從丁長生這裡入手,和仲華的關係緩和一下,現在外界都在傳是仲華搶了你的總裁位置,你想,有這樣的謠言,就算是你沒想怎麼樣,仲華是怎麼想的,很難說,爸,我們還有很多事沒做完呢,要是仲華開始防備你,那你怎麼辦?」車蕊兒問道。
「你什麼意思?」
「我沒什麼意思,我的意思是丁長生這個人很重要,你要是覺得自己屈身和他交往掉價的話,我可以替你和他保持著關係,到時候也許會幫上你,說句不該說的話,你覺得那些人可靠嗎?他們在關鍵的時刻會不會出賣你?」車蕊兒問道。
「他們?誰們?」車家河問道。
車蕊兒白了他一眼,說道:「你明明知道我說的是誰,這些年,我們和他們的利益交織在一起,你也為他們做了不少的髒活,他們有什麼髒活都會想到你,爸,這活不能再接下去了,袁氏地產這事你還是鬆鬆手,讓他們來做吧,我們該洗洗了」。
車家河有些驚訝的看著自己這個女兒,以前可沒發現她有這腦子,他也不相信一夜間她就有了這些想法,很明顯,這些話一定是有人讓她這麼說的,換句話說,這是有人在教她這麼說的。
「是丁長生教你這麼說的吧?」車家河問道。
車蕊兒吐了吐舌頭,說道:「這都是明擺著的事,我還用別人家教嗎,我只是覺得他說的對,所以才轉述給你,你愛聽不聽,我不管了」。
車家河頓了頓,說道:「明天晚上,你約一下他,就說我請他吃飯,在家裡吃飯,這算是我的一個態度吧」。
「真的?」車蕊兒問道。
「聽人勸,吃飽飯,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得照辦不是,我閨女的話就是聖旨……」車家河說道。
車家河話沒說完,手機響了,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本不想接,但是現在是多事之秋,不能不接。
「喂,哪位?」
「我是陳先生的助理,陳先生醒了,想見見車董,請車董到省立醫院來,我們在病房裡等你」。
「好,我這就過去」。車家河說道。
掛了電話,車家河的臉色很不好看,他好像是已經預感到了什麼事,不去也得去。
「爸,什麼事?」車蕊兒怯怯的問道。
「你現在聯絡丁長生,看看他在幹什麼,去找他,陳煥強醒了,齊良琨的事看來是漏了,這事肯定是沒這麼好解決了,我現在去醫院,你看看你惹的這些禍事,你……」車家河指了指她,最後還是沒說出來什麼話,只能是很鐵不成鋼的咬咬牙。
車蕊兒開車離開了御駕別苑,一路都在給丁長生打電話,但是丁長生的手機一直沒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