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董,我先走了,看她這樣,需要送到精神病院住一段時間,你看看你做的事,這要是讓人知道了,你車董的名聲真是……」
丁長生搖搖頭沒說下去,領著葉茹萍走出了門,開啟了汽車門,讓她坐在了後座上,然後關好門,啟動了汽車,很快,汽車消失在了拐角處。
「這是福還是禍呢?」車家河自言自語道。
「不知道是福是禍,你就把人送走,爸,我還真是沒想到你居然幹出這事來,好好的一個女人,被你折磨成這樣,丁長生說的對,你還真是變態」。車蕊兒笑嘻嘻的說道。
「你給我閉嘴,我問你,你怎麼回事,剛剛他那麼罵你,你怎麼不敢還嘴,怕了他了,你告訴我,他對你做什麼了,讓你這麼怕他?」車家河問道。
「怕他?我什麼時候怕他了,我只是覺得吧,和他認識之後,覺得以前真是太任性了,一點道理都不講,其實他說的對,我要是再那樣下去,早晚會給你惹大禍,也早晚會把自己給害了,所以我以後一定要好好的,講道理,學會怎麼做人」。車蕊兒認真的說道。
這一席話把車家河嚇夠嗆,伸手要摸摸車蕊兒的腦袋,但是被車蕊兒躲開了。
「你幹嘛?」
「不是,你沒病吧,我教育了你這麼多年,你都沒學好,怎麼滴,跟他認識兩天就學好了,你騙誰呢?」車家河問道。
車蕊兒沒說接這個話茬,而是問道:「陳煥強那裡麻煩嗎?」
「你還知道問這事?我以為齊良琨是被丁長生的人抓住了,沒想到是落在了陳煥強的手裡,現在這事麻煩大了,我現在就在等著陳煥強開價,估計這價低不了,只是不知道陳煥強想要什麼」。車家河說道。
「爸,我說句不該說的話,我們一直都對丁長生敵視,是因為他是仲華的人吧,世易時移,現在我覺得你的主要威脅不是來自仲華和丁長生,而是陳煥強那些人,他們是外面的人,隨時都可以抽梯子,但是丁長生和仲華是中北的領導,他們走不了,你現在求誰都不如求丁長生,陳煥強和丁長生能約到一起談事,那就證明他們的關係很熟,所以,陳煥強這事,你還真是要找丁長生問問,比在這裡傻等強多了」。車蕊兒說道。
車家河看著自己這個跋扈的女兒,現在能說出這番話來,還真是讓他有些意外。
「你還在為他說話?」
「我在為誰說話?我在為你出主意好吧,你別不識好人心,我告訴你,我們家的事丁長生知道的差不多了,一直都是按兵不動,你知道為什麼嗎?」車蕊兒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