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蕊兒笑笑,說道:「爸,你要是不幫他,那我就回米國了,你自己在國內待著吧,到時候給我媽找個米國老頭,我們一樣生活的很好,你想想吧」。車蕊兒說話真是毫無遮攔。
車家河氣的臉色鐵青,但是卻不發一言,解開了葉茹萍身上的約束,然後車蕊兒帶著她去換衣服,車家河才問道:「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丁長生,我警告你,我就這麼一個女兒,你要是敢對她做什麼事,我饒不了你」。
丁長生看看眼前指著自己的手指頭,慢慢抬起手,把他的手指撥拉到一旁,說道:「該做的都做了,不該做的也做了」。
「你,你混蛋,你是結了婚的人,你這麼胡搞我讓紀律檢查部查你,就這一個作風問題就把你一棍子打死」。車家河說道。
丁長生看看他,問道:「是嗎,一個作風問題就把我打死?你想過後果嗎,我能找到這裡來,也知道她關在這裡,你說我會什麼都不知道嗎,來,你看看這是什麼東西?」
丁長生將手機拿出來調出來一組影片截圖給車家河看,車家河看了一眼就愣住了,看著丁長生,想要將手機奪過去,但是被丁長生收回去了。
「你從哪裡拿到的這些東西?」車家河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牆角的監控攝像頭,問道。
「簡單的很,你這裡連個像樣的網路工程師都沒有,我隨便找個駭客就把你這裡給黑了,所以,你在這裡幹了些什麼事我都知道,車董,現在是網路的世界,也是年輕人的世界,該服老的時候就得服老,這麼大歲數了,別人我不知道,你們車家這些年也該撈夠了吧,差不多就得了,現在想法出去,或許能落個善終,等到上面真的下決心解決中北的問題時,你覺得誰能跑得了,你能嗎,雖然你們家把錢弄出去不少了,可是錢花不出去那是紙,對你來說更是看不見的紙,到時候車蕊兒她媽找個米國老頭,花著你的錢,你呢,在秦城號子啃窩頭,你不覺得虧嗎?」丁長生低聲說道。
車家河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終於知道為什麼週一兵不是對手了,這樣的年輕人,看似牲畜無害,但是攻心都這麼有一手,那其他方面更是不在話下了吧,想到這裡,再想想自己女兒的表現,他的後背一陣冰涼,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的後背被汗水溼透了。
「你想怎麼樣?」車家河問道。
「你別誤會,我沒什麼意思,你們肯定都以為葉文秋在我手上,我今天也不妨告訴你,葉文秋的確是被我藏起來了,所以,受她之託,我要葉茹萍,除此之外,其他的事和我無關,至於你們怎麼處理袁氏地產,和我沒關係,我不覬覦,也不嫉妒,就這麼簡單,說到底,一個女人而已,所以,接下來你們想幹什麼,繼續你們的,我不摻和」。丁長生笑笑說道。
「就這麼簡單?」車家河不信的問道。
「當然不是這麼簡單,我說了,我是為了女人,所以,葉文秋和葉茹萍她們倆,你們不能再對她們做任何動作,否則,你知道後果,答應我這件事,其他的就沒什麼了,以車董的影響力,這點事不算什麼吧,再說了,她們倆沒什麼用了,對不對?」丁長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