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絕對不行,你聽我的,這事決不能搞,你們搞了,那就是在害我,好了,我還有事,不在這裡耽擱了,有時間回來再說吧,我還得去白山辦事」。丁長生說道。
本來齊良琨是想等到丁長生祭奠的時候過來做掉他,但是沒想到自己剛剛走了幾步之後發現那個村管區代表來了,還和丁長生站在那裡談了那麼久,再就是兩人是一起下山的,齊良琨就這樣失去了一個最佳的機會,當然了,這是他自己以為的。
司南下對於王友良來白山調研,非常的緊張,當然他不知道王友良來調研是假,來會見丁長生是真,還以為白山要出問題,還是省公司紀律檢查部得到了什麼線索,一旦白山市公司領匯出了問題,那自己這個班長是跑不了責任的。
既然調研是假,所以調研起來就沒那麼認真,在司南下的陪同下,參觀了不少的地方。
「聽說你的千金也在搞企業,怎麼不帶我去參觀一下,據說還是個高科技企業」。王友良問司南下道。
「唉,她那個公司啊,現在基本處於關門狀態,沒什麼可看的了,因為種種原因吧,算是幹不下去了」。司南下說道。
「嗯,這個我還是聽丁長生說的,聽說要搬去湖州,現在搬了嗎?」王友良問道。
司南下搖搖頭,說道:「暫時沒有,現在是搬到哪裡都一樣,一樣跑不掉,所以暫時不搞了,只有再等等,否則的話,會出大事」。
「不會吧,丁長生也搞不定嗎?」王友良問道。
「這個,我沒過問這事,畢竟他現在去了中北,我也不想因為自己的事給他添麻煩,他幫我不少了」。司南下說道。
「不知道他現在乾的怎麼樣,不如我們叫他來喝一杯如何?」王友良問道。
「他現在忙得很,不合適吧?」司南下問道。
「你打個電話試試,就說我也在這裡,問問他能不能回來半天,這也沒多遠,開車也就是三個多小時,很快的」。王友良說道。
他本來是想在這裡秘密會見丁長生,可是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與其在這裡偷偷瞞著司南下見丁長生,還不如讓司南下邀請丁長生回來一趟,那樣的話,見面也就沒什麼不妥了。
所以,當丁長生意外接到了司南下的電話時,他都進了白山市區了,可是自己之前沒有和司南下聯絡,這會接到了電話就突然回來了,這也不合規程,所以和王友良聯絡了一下,決定晚點再去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