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勝倒是會做人,既然這件事童家崗做了惡人,自己再做惡人就沒意義了,像是他這樣的人,往往是那個最會做人,也是隱藏最深的人,況且來說兩次會議召開在即,仲華能順利上位是這次兩次會議的關鍵,不然的話,這就是選舉事故,自己承擔不起,也不想招惹上面更多的關注了。
「這件事也給我們提了個醒,而且這事也不怪丁長生同志,他是在履行自己的職責,無可厚非,仲華,你有這麼一個好管家,我相信省公司那邊的事你很快就會捋順了,中北的經濟落後太多了,我們要加大努力,不然的話,就會被甩的更遠」。何家勝語重心長的說道。
「這我知道,我會盡快進入角色,然後找到經濟發展的癥結所在,儘快的把經濟發展資料搞上去」。仲華說道。
「那就好,我這裡沒什麼事了,你也回去吧」。何家勝說道。
「那行,主席,我先走了」。
仲華出了門臉色陰沉著,直到坐進了自己車裡,想起常務董事會上的事情,忍不住笑了,丁長生這個攪屎棍,還真不是一般的攪屎棍,這下讓你們中北看看中南人的手段,知道厲害了就老實點,否則的話,就算是現在這情況,也一樣把你們的毛一根根拔下來。
「到我辦公室來一趟」。仲華還沒到辦公室就給丁長生打了個電話,此時丁長生是剛剛到了他自己的辦公室,接到了電話,急忙上樓,結果是等了一會才看到仲華出了電梯。
「總裁,這麼快就回來了」。丁長生問道。
「你做的好事,要是童家崗有個三長兩短,你就等著背黑鍋吧」。仲華說道。
「我剛剛問了醫院了,童家崗沒事,進了高等病房了,據說他很喜歡住高等病房,那裡的醫護人員和醫生比較合他的胃口,這下又可以堂而皇之的在那裡享受幾天了」。丁長生笑笑說道。
「胡說八道,對了,秋明三和他的事情你真有證據?」丁長生問道。
丁長生搖搖頭,說道:「那哪有證據啊,都是根據各方面的資訊猜的,不過秋明三的那些財產倒是真的,是通過其他渠道打聽到的,反正秋明三現在也不會說話了,都栽他身上也沒什麼」。
仲華張大了嘴巴,說道:「你沒證據,還敢在那裡胡說八道?」
在他看來,丁長生的膽子也太大了,這些沒有證據的事居然敢在常務董事會的現場胡說八道,但是看上去還編的和真的似的,真是讓他感到震驚。
「領導,我不是去辦事件,還得把這些證據都找全了上法律院,那是現場發揮,我其實也沒想發揮的那麼過分,但是童家崗欺人太甚,他們想幹什麼,您心裡也得有數吧,表面上是懟我,其實還不是打您的臉,所以,這事我要是不反擊,那我們省公司以後就等著被擠兌吧,和前任一樣也好不到哪裡去」。丁長生說道。
仲華點點頭,沒吱聲,但是內心裡早已承認丁長生說的對,今天是一個絕佳的機會,他也是想讓丁長生髮揮一下,只是沒想到丁長生是給點顏色就開染坊的主,居然搞的這麼大,還把一個省公司董事會助理長搞到了醫院去了,這下好了,丁長生肯定是在北原揚名立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