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公司辦公室的秋明三死了,對吧?現在都說他的死和你有關係,有的人說的更難聽,還說是你把他逼死的……」
「你胡說什麼呢?」林濤聽到自己男朋友說這麼沒腦子的話,還是當著丁長生的面,於是趕緊踢了他一腳,小聲制止道。
丁長生聽了反倒是沒一點表情,問道:「沒關係,這些流言我知道,無所謂,說我逼死他的,他要是行的正走的端,我還用逼他嗎?」
對於丁長生的反應,郎君之著實有些意外,他以為丁長生得很生氣,而且以他的猜測,這些話丁長生應該是第一次聽到,通常這樣的話是沒人會告訴當事人的,所以,他以為自己這個訊息應該是個好訊息,可是丁長生居然不當回事。
「這話傳的很不好聽,我也知道這沒有丁主任的原因,但是齊總經理還是讓我轉告丁主任,小心有些人會借用這事做文章,丁主任畢竟是剛剛來北原,對這裡的明槍暗箭不是很清楚,但是我保證,我郎君之對丁主任絕對是善意的,而且也願意和丁主任交換一些訊息,可能丁主任不太瞭解,但是我在北原呆了五六年了,對這裡面的網路還是有些瞭解的」。郎君之說道。
「謝謝,如果有需要,我會和林濤說的,畢竟以你我的身份,頻繁的見面也不合適,就算是這次見面,我相信也有不少人盯著呢,所以,還是需要小心些好,我來北原工作,幹不下去了還可以回去,但是郎助理可是這裡本地人,還要在這裡工作下去,所以我也不想連累你們」。丁長生看看他和林濤說道。
「那好,對了,還有個好玩的訊息,這兩天車家河董事長去了一趟山東,去了泰山,你知道他從泰山帶回來了什麼嗎?」郎君之問道。
丁長生搖搖頭,說道:「對於車董的訊息,我相信齊總經理比我要關心的多,對吧,我和車家河董事長沒有什麼交集,所以他的事我不是很關注」。
郎君之笑笑,說道:「車董從泰山請回來了一塊三百多斤的靠山石,據說放在自己辦公桌後面了,他坐在泰山石的前面,這下算是有了靠山石了,這事是不是和笑話似的?」
丁長生也只是笑笑,不做置評。
這一餐飯吃的是不鹹不淡,當然了,這是第一次吃飯,所以大家都很矜持,至於後面的合作,還需要再次的交流,這絕不是一次兩次見面就可以定下來的。
「你這個男朋友很有心機」。回程的路上,丁長生對林濤說道。
「是啊,很市儈,這也是我一直猶豫要不要和他結婚的原因之一,我擔心他這麼下去,遲早有一天變得我不認識他了」。林濤說道。
丁長生沒說話,倚在後座上,想著郎君之的建議,他們要建立一個資訊通道,資訊共享,這是不可能的,人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盤,尤其是像郎君之這樣的人,打的那個叫一個精明,所以和這樣的人合作,非得小心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