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說說看」。葉怡君現在認識到丁長生是一個眼珠子一轉就有個主意的人,內心裡不知不覺間對他增加了信任感,所以,當涉及到葉家的事時,她下意識裡就想知道丁長生是怎麼想的,既然他有好主意,自己幹嘛不聽呢。
「這事呢,需要你受點委屈,做點犧牲,不過這事要是真的成了,我們就又增加了一個勝利的砝碼」。丁長生還在鋪墊。
「我怎麼感覺你沒安好心呢?」葉怡君聽丁長生這麼說,開始有些警惕了,但還是想知道他到底是在打什麼鬼主意。
「我的意思是,這個萬長樂非常的重要,你是車家河的老婆,你知道的也就是家裡那點事,但是萬長樂不一樣,萬長樂知道的可是車家河家之外的事情,那才是我們需要知道的,包括葉茹萍下一步的去向,他們準備怎麼對付葉家,這些萬長樂都該知道一二,就算是不知道全部,也能從車家河吩咐他去做的事情中窺探一二」。丁長生說道。
「萬長樂那孩子不錯,他老婆的工作,孩子上學,都是我幫忙打招呼的」。葉怡君說道。
「這麼說來,你對他有恩了?」
「算是吧,這還不夠嗎?」葉怡君天真的問道。
丁長生嘆口氣問道:「那你聽說過恩將仇報嗎?」
葉怡君臉色一變,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說他會去車家河那裡說這事,我既然發現了車家河在別墅裡養女人而沒找他鬧,這的確是有些說不過去……」
對於女人的智商,丁長生真是很無奈,現在丁長生已經在說萬長樂的重要性,下一步當然是怎麼收服萬長樂,可是她還在說葉茹萍的問題,丁長生不得不打斷了她。
「葉團長,我現在說的是,怎麼才能讓萬長樂死心塌地的為你辦事,為葉家辦事,你明白嗎,我說這個意思,你能做到嗎,說來聽聽,你有什麼辦法能讓萬長樂死心塌地的為你所用,說吧」。丁長生問道。
葉怡君一下子愣住了,嘴唇動了動,好久沒說出任何話來,看著丁長生,最後說道:「我去看葉茹萍了,他應該不會告訴車家河,這樣的話,不是有這個把柄落在我們手裡嗎?這還不夠?」
丁長生搖搖頭,說道:「遠遠不夠,車家河就算是知道了,最多也就是訓斥他一頓,但是他跟著車家河這麼久了,為車家河辦了多少事?就憑這點,萬長樂不會害怕的,所以,這個主意根本沒用,現在你不要再說了,現在你聽我的,好好捋一捋你腦子裡的那些亂麻,看看能不能捋清楚了,好吧?」
「好,你說,我聽著呢」。葉怡君跪坐在那裡非常的難受,放鬆了心情,索性坐在了榻上,把腿伸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