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婆在江都,我們就這麼住在一個家裡,不會給你帶來什麼麻煩吧?」賀樂蕊問道。
「嗯,也對哈,這樣,你住在這裡,我出去住,我一個男人不要緊,再說了,單位也可以對付幾天,主要是不想給賀姐惹來麻煩和非議,對了,你說來開會的,什麼會啊?」丁長生問道。
「這就是我在車上想和你說的,我們商圈的一個聚會」。賀樂蕊說道。
她坐在沙發上,看著站著的丁長生,指了指她對面的沙發,示意丁長生也坐下。
丁長生給她倒了杯水,然後坐在了她面前。
「嗯,怎麼說呢,我之前一直沒和你說,就是怕你多心,現在不得不和你說了,你還記得我對許弋劍的很多訊息都很瞭解,對吧,除了我自己託人打聽的,其實我一直都是認識他的,因為我也是泰山會的人」。賀樂蕊說道。
丁長生一愣,這方面的資訊他還真是比較欠缺,泰山會是一個華夏頂級商人的圈子,據說他們直接掌握和間接掌握的財富可以抵得上華夏半年的gdp了,可以想象這些人有多厲害了,丁長生當初知道許弋劍是泰山會的人時,他就已經夠震驚的了,沒想到賀樂蕊也是泰山會的人。
「這我倒是沒想到,但是,你和他們不是一夥的吧?」丁長生笑笑,問道。
「當然不是了,加入那個圈子,不是因為和他們認識,或者是是朋友,而是華夏商人需要抱團取暖,需要在一方有困難時能拆兌一下救救急,當年牛根生和外資對賭,需要資金的支援,就是我們這個湊點,那個湊點,在很短的時間內就把他需要的錢湊齊了,要是等銀行貸款,恐怕他的公司被外資吞了銀行貸款也到不了位」。賀樂蕊說道。
「你告我我這些,是什麼意思呢?」丁長生問道。
「今年的會在北原開,太陰山下面南邊是不是有個度假村,就是在那裡開會,但是很不巧的是,據說今年袁氏地產沒人去開會了,你知道具體的原因嗎?」賀樂蕊問道。
「袁氏地產也是成員嗎?」丁長生問道。
「不是,是觀察員,還沒正式加入,還在考察,他們提供場地和一切的費用,可是既然都準備好了,居然不參加,這真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我們打聽了,說是袁氏地產的行政總裁,也是一直參與這事的葉茹萍被抓了,我們還在和北原方面的人交涉,可是一直沒給回話呢」。賀樂蕊說道。
「什麼?你們一直都在和袁氏地產的人交往,他們還是非正式成員,這都是什麼時候的事?袁氏地產現在面臨的問題,你們難道一點都不知道嗎,或者是他們從來沒向你們求助?」丁長生震驚的問道。
「怎麼了,我只是來開會的,其他方面的問題我不是很清楚,我只是看過袁氏地產的資料,是會議組委會發給我的,其他的事情我不知道,而且這事定下來半年多了,怎麼,有什麼問題嗎?」賀樂蕊問道。
「唉,你們的訊息真是閉塞,或者是你們被刻意隱瞞了,要麼是你被人隱瞞了,袁氏地產現在是風雨飄搖,董事長重病將死,行政總裁被安保帶走協助調查,到現在都沒訊息,你們居然還敢來北原開會,真是不知道你們怎麼想的」。丁長生說道。
「不是我們敢不敢來,是許弋劍力主要按照原計劃開會,這裡面到底有什麼道道,我還真是不知道,難道還有其他的貓膩?」賀樂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