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人剛剛在丁長生的面前耀武揚威,可是在週一兵的面前就成了這幅樣子,這讓丁長生內心暗暗生出一絲寒意。
「丁主任,你別往心裡去,我早就和他們老大說了,不要再去打擾你,沒想到他們不聽我的,你看這事……」
「沒事,汪曉龍在這裡面住著嗎?」丁長生朝病房裡看了看,問道。
「對,這裡面就是他」。
丁長生看都沒看週一兵,推門就進去了,週一兵本想攔著來,可是沒攔住。
這間單獨的病房裡除了醫護人員和醫生查房之外,還有護工和汪曉龍手下的人在這裡盯著,所以非常的安全周到。
丁長生走進去時,汪曉龍一直都醒著,看到丁長生來了,嘴唇動了動,沒說話,丁長生看看他,問道:「你就是汪曉龍,找我什麼事,還讓人去我家裡找我,拿著槍頂著我的腦袋,就是來讓我見你,看來事挺急啊?」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我已經打聽到了,開了槍打我的人是陳開武,他是受了一個叫杜山魁的人指使,沒錯吧,而杜山魁和你是什麼關係,我還在查,我要是查到了,別說我不客氣,我今天叫你來,就是為了和你挑明瞭說,你把我搞成這樣,我也不讓你好過,趁早滾出北原,就算是這樣,我也不會放過你,我這下半輩子就這樣了,所以,你等著,該來的都會來,該報的都會報」。汪曉龍說道。
汪曉龍這番話讓丁長生大吃一驚,他沒想到這麼短的時間內,汪曉龍居然查到了杜山魁那裡,而杜山魁還沒告訴過自己這件事,這說明啥問題,汪曉龍絕不是自己一個人在查這件事,週一兵在這裡面扮演了什麼角色?
丁長生漫步到汪曉龍的床頭,盯著他看了一會,然後看向週一兵,問道:「你們倆今晚這是要給我唱一齣戲嗎?戲碼就是看看我聽到這個訊息是什麼表現,對嗎?」
「丁主任,我……」週一兵想要解釋,可是丁長生不聽解釋。
他舉起手製止了週一兵的解釋,彎腰看向汪曉龍,說道:「你先出去,我和這位汪老大說句話」。
週一兵沒動,丁長生抬頭看向他,眼神犀利,週一兵不敢不出去,可是這樣的話,屋裡就剩下了丁長生和汪曉龍了,他們到底會說什麼呢?
儘管想知道,可是也不得不出去,在丁長生和週一兵之間,氣場早已被丁長生牢牢掌控,週一兵再難翻身。
「你剛剛威脅我說,不讓我在北原立足,就憑這句話,你就過不了這個年了,通常威脅我的人有兩個下場,一個是對我只是動動嘴皮子,根本不會真的威脅我的人,我一笑了之,根本不會放在心上,另外一種情況就是對我真的有威脅,我就會特別的放在心上,就像是你,你讓人拿著槍去我家請我,逼我來見你,我是誰,是中北省公司的辦公室主任,是工委會的領導,居然受脅迫於你這個流氓頭子,你說我會怎麼樣?」丁長生笑笑,問道。
「我說到做到」。汪曉龍咧著嘴說道。
丁長生沒吱聲,慢慢轉身,汪曉龍以為丁長生要走,剛想再說幾句狠話呢,沒想到丁長生甩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這一巴掌打的汪曉龍眼冒金星,門外他的手下看到了,立刻要衝進來,可是被週一兵給攔住了。
丁長生這還沒完,一連對一個毫無還手之力的病人打了個七八個大耳刮子,直到把汪曉龍的嘴角都打出血來了,這才感覺到自己的手也疼,甩了甩手,指著汪曉龍說道:「我等你的人,看看誰的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