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家河板著臉,指著對面的座位,說道:「給我坐下」。
「怎麼了爸,誰惹你了?」車蕊兒沒理他,直接坐到了他的身邊,一手挽住了車家河的胳膊,撒嬌的問道。
對於這個女兒,車家河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尤其是她這麼一撒嬌,車家河立刻就是全線潰退,剛剛板起來的臉也開始漸漸解凍了。
「拿來」。車家河伸手說道。
「什麼?」
「什麼?你還和我裝,槍呢,拿來,我說你是不是傻啊,你去人家辦公室耍橫,你腦子讓狗吃了?」車家河還是發火了。
「唉,這事不賴我,我沒想到他居然敢那麼對我,還把我捆了起來,簡直是無法無天了,爸,我告訴你,我從來沒吃過這麼大的虧,你等著吧,我和他沒完,只要他在北原一天,我就會和他鬥到底」。車蕊兒說道。
「你,你這是要氣死我是吧?」車家河怒氣衝衝的指著車蕊兒說道。
「哎喲,爸,我這都是為了你好,你們也說了,這個丁長生不好鬥,你也不想想,你是什麼身份,你能和他較真嗎,那不是失了你的身份,對吧,還是我來,我來和他攪和,我就不信他沒有打盹的時候,我會讓他知道我的厲害,我這次栽了,我一定要從別的地方找回來」。車蕊兒信誓旦旦的說道。
車家河指著車蕊兒,氣的說不出話來,到了最後,車蕊兒終於是服軟了,這才把車家河哄的去睡了,可是到了臥室裡,越想越是覺得車蕊兒不會和丁長生善罷甘休的,所以將葉怡君摟在懷裡說道:「抽個時間,你再和丁長生見個面,提個醒,就說我管不了這個丫頭了,讓他小心點吧,別和丫頭一般見識,我謝謝他了」。
葉怡君聞言一愣,看向車家河,問道:「這話是真的還是假的,我怎麼聽著新鮮呢?」
「不是新鮮,我說的是真的,現在我的主要精力還是在處理袁氏地產的事情上,暫時顧不得其他的,別說不想和仲華髮生衝突了,就是丁長生這個程咬金,我也不想和他糾纏,越是這樣的人,越是難纏,很麻煩,沾上了就是狗皮膏藥,甩都甩不掉,何主席那邊一直都在催,我不能再拖下去了,再拖下去,何主席就要把袁氏地產的處理權收回去,成立專事組,那樣的話,我就很被動」。車家河說道。
葉怡君最聰明的地方就是從來不問車家河工作上的事,她的訊息來源主要是車家河自己說的,還有就是車家河和其他人打電話時她偷聽到的,因為她深深的知道,自己每問一句,就會讓自己危險一分,所以,自從決定要幫著葉家之後,她就變的更加的小心翼翼。
雖然心不甘情不願,但是依然要盡一個做妻子的義務,開始時車家河對葉茹萍還是很感興趣的,可是接連幾次之後,就深深的感覺到葉茹萍簡直就是個黑洞,自己根本不是對手,所以他現在基本不碰葉茹萍了,而且碰她一次,自己十多天都緩不過來。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感覺還是和正常的女人進行比較好,就像是自己這個唱京劇的戲子老婆,就格外得他的歡心,可是今晚的葉怡君一樣的生猛,讓車家河有些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