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沒吱聲,葉怡君繼續往前走,說道:「丁主任什麼時候能給我個答覆?」
「葉團長什麼時候能給我個答覆?」丁長生反問道。
葉怡君嘆口氣說道:「你想多了,我雖然也是葉家的人,但是葉家也得看看我的態度吧,葉家比我漂亮美麗的女孩子多的是,我已經年老色衰,和你差的太多了,不敢高攀,葉茹萍和葉文秋這兩個你不想要嗎?」
他們倆好像是在談一件非常稀鬆平常的事情,但是這卻是涉及到他們生死的買賣。
「我喜歡有挑戰性的,她們倆,沒什麼挑戰性,再說了,現在葉茹萍活著死了都不一定,我不想要一個看不到的餅,我還是喜歡實實在在的東西」。丁長生說道。
葉怡君笑笑,沒說別的,說道:「我要去化妝了,我現在基本不能出去登臺去演出了,本來我今晚也是沒有登臺的打算,既然丁主任來了,我就上臺唱一齣,怎麼樣,我這算是夠給你面子了吧?」
丁長生拍了一下巴掌,說道:「那敢情好,我剛剛還想問你呢,葉團長真是一個善解人意的人,不衝別的,就衝葉團長這個人,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希望丁主任儘快給我答覆,葉家的人還等著回覆呢」。葉怡君說道。
「你這麼頻繁的和葉家人聯絡,不怕車家河知道嗎?」丁長生問道。
葉怡君笑笑,說道:「放心,我們很小心的,一般人決然想不到我們是怎麼聯絡的,這不用你操心了,你只需要做好你的事就行了」。
丁長生點點頭,跟著葉怡君進了演出的禮堂裡,葉怡君親自安排丁長生坐在了前排,然後就去後臺化妝了,這是丁長生第一次聽戲,雖然大部分時間都聽不懂在唱什麼,但是欣賞京劇絕不僅僅只是聽,還有看,女演員的身段和功夫,那是人人都想看的。
等到葉怡君出來後,她是壓軸的,她一出來,全場驚豔,掌聲雷動,丁長生坐在最佳的位置,這裡看的最清楚,聽的也是最清楚,因為是葉怡君,所以丁長生聽的格外仔細,居然能聽懂個十之七八,而且這一曲貴妃醉酒是京劇名段,唱的人很多,所以就容易比較,可是丁長生沒聽過,就覺的葉怡君唱的就是原唱,聽的非常舒服,尤其是葉怡君那一顧一盼的眼神,看上去就是在衝著丁長生拋媚眼,丁長生翹著二郎腿,手指在膝蓋上打著拍子,一下子就覺得自己也是個老戲迷了,不知道是迷女人還是迷戲。
葉怡君輕啟朱唇,和剛剛穿的那麼時髦完全不同的戲服,雖然是包裹著同樣的一具軀體,你也會覺得這裡面散發著完全不一樣的味道,這很像是一塊同樣的點心,包在不一樣的盒子裡,你自己從內心裡就會意識到它們的味道不一樣,這是人的內心活動,可是視覺起了決定性的作用。
丁長生拍著手,隨著大家不時的鼓掌叫好,這一刻,丁長生真把自己當做一個戲迷了,雖然京劇團裡都知道葉怡君的功夫,但是她好久沒唱了,居然還能唱這麼好,都不知道今天她為什麼破例登場。
隨著葉怡君的身段扭轉,丁長生的內心做了一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