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明三搖搖頭,說道:「我什麼都沒幹,我也不會離開省公司辦公室,有本事你找總裁開了我」。
丁長生從兜裡掏出來一張紙,擺在他的面前,說道:「你看看這個,要是覺得這上頭寫的都是無中生有的事,我可以收回我剛剛說的話,要是這上頭寫的沒錯,那就收拾東西滾出省公司辦公室,我不想再來找你談第二遍」。
說完,丁長生推開門出去了,沒想到開了門之後,居然發現錢思蕾在門外站著呢,對丁長生猛然開了門,她感到很意外。
丁長生看著她,說道:「沒想到錢副主任還有這個愛好,挺好」。
說完,頭也不回的回了自己的辦公室,錢思蕾沒敢解釋,看到丁長生走了,立刻又進了秋明三的辦公室,看到的卻是秋明三正在看著一張紙寫的東西,錢思蕾走過去想要看看,但是被秋明三給收起來了。
「寫的什麼呀,讓我看看」。
「沒什麼,你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秋明三說道。
錢思蕾當然不信秋明三的話,於是問道:「真把你嚇到了,你就這麼大點膽子?」
秋明三沒吱聲,只是愣愣的坐在那裡,錢思蕾還想再說什麼,可是這個時候秋明三的眼神犀利的看向她,嚇得她沒敢吱聲,擺擺手,離開了秋明三的房間。
秋明三起身去關上門,再次拿出那張紙看著,這讓他心驚膽戰,因為自己每一次和省公司董事會辦公室公室的朋友見面,還有自己的財產數額,以及自己老婆孩子在國外工作和定居的一切相關資訊,沒錯,他是一個裸管,現在國內除了自己,沒有其他人了,可是他很享受現在的生活,一個人,自由自在,再加上自己的職務,可以和不少人接觸,接受他們的宴請以及安排的女人,可是這些怎麼都記在了這張紙上。
看得出來,丁長生給自己的這張紙上記載的事情,都是仲華來了中北之後的事情,也就是說,仲華早就開始注意到自己了,這也是自己的悲哀,滿以為自己做的很小心了,可是還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丁長生今天剛剛上任,就來了這麼一手,可以想象,接下來要是自己死活賴在這裡不走,下場會是什麼。
想到這裡,他立刻給自己的老領導打了個電話,必須讓他給自己一個交代了,否則,自己將死無葬身之地。
「領導,我要見你,你什麼時候能有時間?」秋明三接通了電話,立刻問道。
「見我?見我幹嘛,你現在不是正在巴結你的新領導嘛,明三,我告訴你,你要擺正心態,他一個小毛孩子還能把你怎麼著,你可是省公司辦公室的老人了,他就算是個主任,還能把你這個副主任吃了嗎,新人要尊重老人,你只要是跺跺腳,省公司辦公室還不得晃三晃?」
「老領導,完全不是這樣,我必須立刻見你,我感覺要出事,必須向您當面彙報」。秋明三不敢說剛剛發生了什麼事,只是要求要立刻見面。
「嗯,好吧,也到飯點了,老地方,你定個位置吧,我們邊吃邊談,好吧,我怎麼感覺你心神不寧啊,不會出什麼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