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訴我說,其實你們葉家才是袁氏地產的真正老闆,而你葉文秋是個做賬的高手,可以說在北原找不到比你更厲害的會計師了,週一兵和他的後臺找你,不是因為你帶走了賬本,而是你本來就是賬本,是一本活賬本,他們只有抓到你,才能捋清袁氏地產的賬目,才能找到這些年袁氏地產的錢去了哪裡,我說的對吧?」丁長生問道。
葉文秋聽完這話沒下文了,一句話不說,沒有爭辯,沒有解釋,這就是預設了,丁長生等了一會,說道:「不想解釋嗎?」
「我沒什麼可解釋的,他說的是真的,沒錯,這些年袁氏地產都是我在做賬,也是我在替他們轉移錢財,我沒想到袁煥生會出賣我,他把我賣給了車家河他們,現在又把這個訊息告訴你,很明顯,他們知道你會來找我,所以,他們就是要順藤摸瓜找到我,如果我猜的不錯,他們應該在路上了」。葉文秋說道。
「你說什麼?」丁長生皺眉問道。
「我說袁煥生之所以告訴你我的真實身份,就是篤定了我沒告訴你這些,所以他們要是想找到我,就要利用袁煥生把訊息告訴你,然後他們跟著你的後面來找到我,就是這麼簡單」。葉文秋說道。
丁長生搖搖頭,說道:「不可能的,他們沒這樣的腦子,而且最關鍵的人物週一兵已經被我搞定了,他要是再敢和我對著幹,我先把他拔了」。
「你搞定週一兵了?這不太可能吧,這個人很厲害的,可以說是車家河最厲害的狗了」。葉文秋皺眉說道。
「那又如何,是人就會有缺點,就會有軟肋,所以,只要是人,就沒有搞不定的,搞不定那是功夫和條件不到位」。丁長生說道。
「你大老遠來找我,就是為了向我求證袁煥生說的那些話?」葉文秋問道。
「沒錯,我得知道我在為誰賣命,我得知道你值不值得我幫忙,否則的話,我憑什麼呢?」丁長生問道。
葉文秋聽了這些話,難過的低下頭,過了好一會,才說道:「我不告訴你這些,不是為了瞞著你,更不是為了利用你,而是告訴你這些現在也沒用,而且我說句實話,從我主動跟著我姐去江都找你,你還不明白我的心嗎,我對你的好,還要怎麼來表達,我的人都是你的了,你還讓我怎麼辦?」葉文秋問道。
眼淚順著臉龐留下來,滴滴答答的滴在她的衣服上,藉著院子裡的燈光,丁長生看的清晰,不像是裝的,再說了,她現在需要自己幫忙,她要是再敢騙自己,自己絕對饒不了她。
「我這輩子,最煩的就是別人騙我,你雖然沒有騙我,但是你有這麼多事瞞著我,和騙我也沒什麼兩樣,你還想怎麼騙我?」丁長生問道。
「我真的不是想瞞著你的,而是這些事告訴你了有什麼用,而且雖然你說會幫我,可是我真的對你沒報什麼希望,畢竟祁鳳竹的例子在那裡擺著呢,這些年我們是得到了市公司的不少支援,可是正是這些支援,他們才會在養肥了之後開始殺豬了,所以,我沒指望誰能救我們,你能收留我,把我藏在這裡,我已經很感激你了,再說了,我掌握的賬本,那是葉家的全部積蓄,我怕你知道了會覬覦這些東西……」葉文秋說到這裡後就再也不敢說下去了。
丁長生笑笑,問道:「你知道我現在有多少錢嗎,我會覬覦你們那點錢?」
葉文秋再次搖搖頭,說道:「你告訴我,誰還會嫌錢多嗎?誰會將到手的錢拒之門外呢,對你來說,幫了我,我只有用自己報答你,至於錢,那是葉家的,我無權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