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葉家的祁鳳竹,你信嗎?葉茹萍的父親是我的乾爹,雖然這家公司叫袁氏地產,但其實大部分的股份都是葉家的,這就是他們到現在都沒讓我死的原因,因為他們知道,我只是個掛名的,你去查查袁氏地產的股東就會知道,沒有這麼複雜的持股關係,要想查清這些股東背後的股東,難了,但是有人知道,所以,他們要的就是葉家屈服,而不是我袁家」。袁煥生說道。
「可是你和葉茹萍的關係好像是沒這麼簡單吧?」丁長生問道。
袁煥生點點頭,說道:「是啊,我和她的關係很多人有很多的猜測,到現在了,我說不說都沒意思了,既然我快死了,也就沒必要再去玷汙她的名聲,她在哪,好久沒來看我了」。
「我剛剛說了,她失蹤了,據說是被市公司安保部經偵大隊的人帶走了,可是到現在有也沒下落,我也想知道她在哪?」丁長生說道。
袁煥生聞言閉上眼,搖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但是你去找一個人,她也許會知道」。
「誰?」
「葉文秋,茹萍的妹妹」。
丁長生本想說她也不知道,可是轉念一想,這不是等於告訴了袁煥生自己知道葉文秋在哪裡嗎?這裡是醫院,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沒人在現場,可是這裡有沒有竊聽裝置很難說。
「葉文秋?她是開酒店的,葉茹萍才是袁氏地產的總裁,她們倆會有交集嗎?」丁長生問道。
「葉文秋雖然是她的妹妹,也沒有參與過袁氏地產的經營,可是你不知道的是,袁氏地產從來沒有一個財務總監或者是外聘總會計師,這些職務都是葉茹萍兼著,可是這些活都是葉文秋在幹,所以,葉文秋對袁氏地產的狀況比她姐姐葉茹萍還清楚,這些外人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在北原,還找不出來誰在賬目的運作上有人比得過葉文秋」。袁煥生說道。
不得不說,袁煥生的話差點讓丁長生跳起來,葉文秋一直沒告訴自己她有這個本事,還一直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她姐姐身上,沒想到她居然還有這個本事。
「是嗎?她還有這個本事,可惜了,葉文秋也失蹤了,到現在都找不到人,北原市公司安保部的週一兵,像是瘋狗一樣,到處找她,還追到了湖州找我要人,他也不想想,我要是知道她在哪,還會在北原任職嗎?」丁長生自言自語道。
「葉文秋的本事沒人知道,因為她從來不給外面做事,只做自己家族的事務和袁氏地產的賬本,所以到現在為止,袁氏地產的賬本都在葉文秋的腦子裡,沒人可以拿到,要想拿到賬本,必須找到葉文秋,這也是他們瘋狂找她的原因吧,他們以為找到了葉茹萍就可以萬事大吉了,但是發現葉茹萍只是一個管理者,真正的賬目她不懂」。袁煥生說道。
丁長生點點頭,說道:「看來我今天沒白來,還得在找葉文秋這事上上點心,要是找到了葉文秋,是不是就意味著可以掌握葉家了?」
「葉家不是那麼好掌握的,當年宇文家是靠林一道林家,葉家靠誰,你想過嗎?」袁煥生問道。
丁長生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袁煥生卻不想再多說了,而且面部表情顯得很難受,再看旁邊的心率監視器,突然開始警報,這個時候醫護人員和醫生都衝了進來,開始了搶救,丁長生也被趕了出去。
丁長生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裡,袁煥生的死活對他來說沒多大意思,但是袁煥生給他的訊息卻讓他再次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