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三槍,其中兩槍是致命的,不過,其中一顆子彈擊中了脊柱,造成了脊柱神經大面積損壞,下半輩子恐怕是要在床上度過了,另外致命的一槍是打中了心臟的位置,但是因為這個,子彈沒有穿過去,所以只是衝擊傷,要是這顆子彈穿過去,可能會當場死亡」。醫生將一部手機遞給了週一兵。
週一兵接過去看了看,旁邊的下屬說道:「這華為手機可以啊,以前聽說過手機擋子彈,沒想到還真是能擋子彈啊?」
「少廢話,把這個證據固定下來,查槍,查子彈來源,一定要給我查清楚,明天早晨告訴我結果」。週一兵說道。
看著汪曉龍被推出手術室,週一兵走過去看了看,依然是昏迷不醒,臉色蒼白,他很難想象這個人剛剛還在和自己談事,這短短一個小時不到,就成了這個樣子,不知道是誰的膽子這麼大,居然敢在北原幹這種事。
這事雖然沒有人刻意的外傳,但是槍擊這種訊息在華夏就絕對是屬於爆炸性新聞,所以,車家河很快也知道了這事,把週一兵叫到了他的辦公室。
「聽說昨晚發生了槍擊事件,有這回事嗎?臨近年關,兩次會議,現在在北原出現這樣的事,你們做了什麼嗎?」車家河問道。
「還在查,暫時沒有訊息,初步推測很可能是尋仇的,汪曉龍得罪了不少人」。週一兵說道。
「是嗎?以前多少年沒有發生過槍擊事件了,沒想到現在發生了,你到現在還沒線索,幹什麼吃的,就這麼點本事?」車家河不滿的問道。
「是,我們會盡快查清楚」。週一兵說道。
「昨天何主席問了仲華的車被撞的事,囑咐我們說做事要有分寸,一兵,我看在你這裡好像越來越沒分寸了,怎麼回事,皮癢了?」車家河問道。
「車董,那事和我真的沒關係……」
「你再說一遍,我沒聽明白」。車家河怒道。
週一兵不敢吱聲了,他就知道車家河在市公司安保部肯定不是自己一個人,還有人在為他做事,說不定還在監視自己,所以,做了就是做了,沒做就是沒做,他不喜歡撒謊。
「是,我一定會小心的」。週一兵說道。
「我告訴你,對什麼人用什麼樣的方法,這是規則,仲華不用你管,自然會有人和他拆招,你做好你自己的事,別把一些屁事做成屎就行了」。車家河說道。
「是,我知道了,沒事的話,我出去了」。說完,週一兵要走,但是被車家河叫住了。
「等下,葉文秋那小娘們找到了嗎?」車家河問道。
「還沒有,正在找,一點點的梳理線索,可是目前來看,我斷定丁長生是知道葉文秋那娘們在哪的,只是那個傢伙是個混蛋,死活不和我們合作,我現在雖然也在努力的找,但是比較困難」。週一兵說道。
「丁長生是仲華請來的幫手,你要小心了,別還沒在人家身上找到破綻,就先把自己的老底掀給人家了」。車家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