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笑笑,說道:「周隊長,你最好還是放下槍,你能看清對面樓上開著的玻璃窗嗎?那裡有一個狙擊手在盯著你呢,你要是這麼拿著槍比劃來比劃去的,我很擔心他會誤判,到時候你沒打死我,他倒是先把你幹掉了,再說了,你以為安排了渣土車想要把我和仲華撞死,人家就沒人在暗地裡用暗手嗎?」
「你來這裡幹什麼?」
「不是我要來的,是秦醫生說起了你和她的關係,說她住這裡,我覺得我們認識,打交道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既然你和秦醫生是這種關係,我應該來給你溫溫鍋,你說呢?」丁長生依然是不急不慌的問道。
「屁話,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嗎,拿這話騙我?」週一兵真是恨不得立刻開了槍。
但是他也知道丁長生說的有可能是事實,而且對方這好整以暇的態度,以及能找到這裡來的本事,週一兵還真是不敢輕舉妄動了,於是,慢慢的把槍收了起來,坐到了丁長生的對面,秦麗珊的身邊。
「丁長生,我一直都很佩服你,我們可以明著來,暗著來都可以,但是你今天碰到我的底線了,這樣不好,我們做什麼事,那是我們工作上的事,牽連到家人就沒意思了,也不是爺們該做的事」。週一兵說道。
丁長生搖搖頭,說道:「你和我講這些道理沒用,我不是個講道理的人,我只注重結果,今天咱們就在你這個新家裡談一下,如果你能說服我,我聽你的,如果我能說服你,你就聽我的,怎麼樣,我這個提議還算是公平吧?」
「你想幹嘛?」週一兵問道。
丁長生笑笑,問道:「我猜,你現在一定是很害怕,害怕仲華會對今天的事追究到底,就算是現在你可以逃脫了,但是這件事早晚都會被他記起來,你以為中北一直會像現在這樣下去,我問問你,仲華多大了,那些老不死的多大了,你真的以為這中北的天一直會這麼黑下去嗎?」
面對丁長生的質問,週一兵無言以對,丁長生繼續說道:「仲華的背景你可能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前幾天才去燕京看了看他家老爺子,你也不想想,仲華年紀輕輕就混到了總裁的位置,是靠自己的成績嗎?要是家裡沒有後臺,沒有人在背後撐著,可能嗎,我想知道你有多大的後臺,能抗得過他,如果他一定要追究這件事,我相信你第一個就被推出來,信不信由你」。
「我沒想對他怎麼樣……」
「那就是對我了,我知道你很想我死,可惜了,你挑了個很糟的機會,仲華現在就是認定是有人要謀殺他,這個想法,也許只有我能改變他,改變了這個想法,你才可能沒事,柏小濤,秦麗珊,這兩個女人才能繼續讓你享受,對吧,沒了命,她們就是別人的,說不定還可能是我的呢」。丁長生說著,曖昧的看了一眼秦麗珊。
「你再說一遍試試」。週一兵看著丁長生的眼神,陰狠的說道,然後將手伸向了腋下。
但是,這一次丁長生沒給他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