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的法院,那不行吧,他的老巢就在燕京,這不合適,我看還是給省公司高院說一下,讓省公司高院向最高院彙報,最好是在隔壁高院審理,這樣押解起來也方便,我看指定箇中北的法院審理不就完了嗎,跑到燕京去幹嘛?」梁文祥說道。
賈東亮當然不知道梁文祥為什麼會突然問起這個事件,但是後來回到了家裡才想明白,想了想朱明水給自己打電話替唐玲玲說話,再想想那個秦墨和朱明水的關係,而秦墨和丁長生的關係,不由的感嘆,這個丁長生的手伸的還真是長啊。
「那行,我給省公司高院打電話吧」。賈東亮說道。
梁文祥愣了一會,最後說道:「東亮,中南的情況比較複雜,但是到目前為止,最複雜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你我搭檔這幾年配合的很好,各安其職,年前年後這段時間,你該去下面多走走,調研調研,這十幾個地區,你最好是都能走一遍,瞭解一下實際情況,還有這些市公司的董事長到底是個什麼樣,都好好扒一遍」。
賈東亮開始時一愣,但是隨後就明白了梁文祥話裡的意思了,這是對他的暗示,一般來說,很少有主席會這麼做,這些年自己和梁文祥共事一直都是相安無事,但是有些人就不安分,這個賈東亮是知道的。
「那行,我過幾天就安排下去視察一下」。
「嗯,你對聞繼軍這個人是怎麼看的?」梁文祥忽然問道。
「說實話,對這個人,我還真是不敢有什麼評論,因為看不透這個人,雖然我是總裁,他是我的副手,可是真要是算起來,沒有私交」。賈東亮說道。
梁文祥點點頭,說道:「最近這個人跑動的很厲害,一週七天,有一半的時間是在燕京度過的,這你知道嗎?」
賈東亮點點頭,說道:「嗯,這我知道,有時候還會給我打個電話說一聲,有時我找他才知道他在燕京呢」。
「嗯,現在是人心惶惶,兩次會議之後可能就消停點了吧,我叫你來沒其他的事情,就是剛剛說的這幾件事,對了,聽說聞繼軍和陳煥山走的挺近的」。梁文祥說道。
賈東亮點點頭,沒說其他的,梁文祥說的夠清楚了,而且作為一個主席,把自己叫來說這些事,這本身就是例外中的例外,當然了,別的主席和總裁會不會有這樣的秘密談話,他還真是不知道,只是覺得梁文祥這個人還算是地道。
賈東亮走的時候,梁文祥送到了樓下門口,關好門,梁可意看向梁文祥,說道:「誠心噁心我是吧,就他那兒子,我才看不上呢,小屁孩一個,啥都不懂,能幹啥?」
「孝順就行了」。
「爸,你可想好了,你到底想要的是啥,如果你想要個安穩的晚年,我可以找個人結婚,然後生孩子,讓你坐家裡享受天倫之樂,但是如果你想要讓我接你的班,繼續在職場幹,我婚姻這事,你就不要插手了,我自己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也知道取捨」。梁可意毫不客氣的說道。
她這麼說的目的就是要掐斷她老爸給她介紹男朋友的念頭,給你個選擇,我可以結婚生孩子,然後在家裡相夫教子,當個家庭主婦,孝順你,讓你享受一個美好的晚年生活,但是如果你想要讓我做個女強人,成為梁文祥職場接班人,那就不要輕易的把自己嫁出去,否則,就是勉強嫁了,也會離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