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長生,感謝的話,我就不說了,這事你幫了我的忙,我記住了,但是你離開湖州之前,一定要把這事給我處理乾淨了」。梁文祥說道。
丁長生點點頭,說道:「我明白,要是沒有其他的事,我先走了」。
梁可意將丁長生送到了門口,雖然很想和丁長生來個吻別,可是這裡是省公司董事會家屬院,暗處不知道有多少眼睛盯著這裡呢,所以,她根本不敢,也不能,再說了,她爸還在家裡呢,也沒辦法多停留,送他出門就趕緊回屋了。
「為什麼這事現在才告訴我?」待到梁可意坐回了沙發,梁文祥這才問道。
「爸,我告訴你了又能怎麼樣,你去哪找這一千多萬,這種事,最好的方式不是糾纏,而是不論多少錢都給人家,然後把人接回來,不但如此,丁長生還找了人和關係把賭場關於我哥的所有影片都買了回來,我沒問花了多少錢」。梁可意說道。
梁文祥沒吱聲,過了一會,梁可意說要去做飯時,梁文祥卻說道:「等一下,我還沒說完呢」。
梁可意坐在那裡看著梁文祥,問道:「還有啥事,我哥現在在飛機上,你聯絡不到他,他的事你問我就行了」。
「你和他什麼時候好上的?」梁文祥問道。
「什麼?」
「我說你和丁長生是什麼時候好上的?你知道他的情況,我也警告過你,你還這麼幹,要是傳出去,這事怎麼說?」梁文祥臉色嚴肅的問道。
「爸,我是成年人了,我也沒想過要和他有什麼結果,我只是覺得這個人很可靠,我每當遇到什麼事時,沒有他辦不了的,爸,不得不說,有些事你都辦不了,但是他能,我哥在米國出事,在澳門出事,我第一個想到的都不是你,都是他,所以,我和他好不是因為他幫了我們,而是他的個人魅力深深吸引了我」。梁可意說道。
「可是你想過後果嗎?」梁文祥知道,自己難以說服自己女兒了,雖然不知道他們誰主動的,但是看的出來,女兒對她自己和丁長生的關係非常自信,作為父親,雖然極度不舒服,可是就像是梁可意說的那樣,她是成年人了,凡事可以做主,可以獨立思考了。
「這需要什麼後果,爸,我只知道,有他,就沒有辦不成的事,能給我安全感,將來我要是有什麼事需要他,一個電話就能過來給我辦的妥妥的,這就夠了,其他的嘛,我也沒想過那麼多,愛咋咋滴吧」。梁可意說道。
梁文祥嘆口氣,不吱聲了,一個是女兒大了不由爺,二來呢,她說的也是事實,人在職場也不是萬能的,自己有這麼一個混賬兒子,足以把自己毀滅多少次了,可是因為丁長生的存在,使自己化險為夷,但是也正是這個丁長生,卻瞞著自己悄悄的把自己女兒的心偷走了,自己是該感謝他,還是該恨他?
梁文祥的表情被梁可意看在眼裡,她走到他的身邊,坐下後,挽住了他的胳膊,說道:「你還能看護我一輩子嗎?不能,所以,我就想著自己找個能保護我的男人,你老了,我該換個年輕的接班了」。
「混賬話」。梁文祥無可奈何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