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想起來自己在秦城詐林一道的情景,笑道:「唉,在米國時我派人跟著他,到了國內我以為沒事了,所以米國那幾個人也沒來,要不我再把人叫來,問題是國內不和外面那麼自由,再說了,到了你哥的主場了,那幾個人跟著他也是個麻煩,這事你哥意識不到嚴重性,誰說都是白扯」。
「說的就是這事啊,我真是無語了」。梁可意說道。
飛機降落之後,他們現在珠海找了酒店住下,丁長生開了兩個房間,但是因為北方是天寒地凍,可是珠海是溫暖如春,所以,當下了飛機之後,感到很熱,丁長生在酒店商場給自己和梁可意都買了一身衣服,剛剛洗完澡穿著浴袍的梁可意開啟房門,讓丁長生進來。
「給你的衣服,你先湊合著穿,待會出去再買」。南方的浴袍也是非常薄的絲質浴袍,所以梁可意凹凸畢現,著實讓丁長生很上火。
「謝謝,你等我一會,我換了衣服就出來」。說著,拿了衣服去了衣帽間,丁長生看著脫的滿床都是衣服的大床,再看看脫下來的衣服,因為來的匆忙,她帶來的只是貼身的衣服,剛剛換下來,就扔在床上。
「哎哎,有點紳士風度好吧,看什麼呢?」梁可意換完了衣服出來一看丁長生的目光所及之處,臉紅的說道。
「我只是好奇,你有這麼大嗎,這個東西看起來還蠻大的」。
「你再說一句試試?」梁可意走過去收起了內衣,舉起拳頭要打丁長生,但是被丁長生躲過了。
酒店的下面就是商場,買東西和吃飯還是很方便的,在商場逛了一圈,買了不少現在穿的衣服,然後去了一間音樂酒吧,慢慢的輕音樂,三五個人坐在沙發上輕聲聊著什麼,丁長生和梁可意坐在一旁,要了兩杯雞尾酒,慢慢的感受這難得的寧靜。
「我一直都渴望這樣的生活,下了班,喝喝酒,聊聊天,但是人事部門的工作那叫一個忙,我們沒有一天不加班的,而且加起班來那叫一個不要命,我幹人事工作真是乾的夠夠的了」。梁可意無奈的說道。
「趁你爸還沒離開中南,換個部門試試吧」。丁長生說道。
「我也想過,不換了,到了新的地方再換吧,我爸是不會把我扔在中南的,所以,到了新的地方,換個新的單位,到時候再慢慢適應吧,這個時候了,就不再折騰了」。梁可意說道。
「也行,聽你這意思,你爸是不是快要離開了?」丁長生問道。
梁可意聞言,警惕的說道:「別想從我這裡套情報,我也不知道,問題是我真的不知道,我要是知道了我就告訴你了,丁長生,你要知道一件事,那就是這個世界上,除了我爸,我最信任的就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