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去問問,看看我是說的是真是假,你再做決定不遲」。丁長生說道。
林一道被關在這裡,腦子雖然沒壞掉,可是腦子的思維速度的確是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作為一個領導領導,每天要思考多少問題,現在在那個小房子裡能考慮啥,下頓飯吃什麼?
眼見丁長生說的信誓旦旦,所以,林一道信了一大半,問道:「都是些什麼人?」
丁長生搖搖頭,說道:「我的人保護的人太多,或許你們的仇人也太多,我哪有時間去問這些屁事,是誰,你自己不知道嗎?」
林一道不吱聲了,丁長生接著說道:「當年你離開中北,雖然是上了一個臺階,但是瓜分宇文家時,你們的分贓均勻嗎,我聽說這裡面有些故事,我想聽聽這些故事,而且你在中北的人沒有全軍覆沒吧,我想知道這些人是誰,能給我什麼幫助,作為回報,你兒子在國外會安然無恙,說不定將來你出來時,已經是兒孫滿堂了」。
「你想多了,我在中北沒任何的人脈了,我離開後,尤其是我後來出事,那點人脈早已被人連根拔起了,你來找我,恐怕是讓你失望了」。林一道說道。
丁長生笑笑,說道:「無所謂,我可以等,我相信你會想起來一些對我有用的事情,到時候給我打電話,我會再來看你」。
就在丁長生起身離開的時候,林一道問道:「仲華去了中北是吧?」
「你知道的還不少,這裡面也能知道這些事嗎?」
「傻蛋,這裡面是可以看新聞的,我能不知道嗎,你剛剛你要去中北,我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我問你,你有多大的把握鬥得過何家勝?」林一道問道。
「斗的過何家勝,我和他鬥什麼?」丁長生故作不知的問道。
林一道也站了起來,說了一句話,讓丁長生震驚不已:「你回去好好想想,如果何家勝能進來陪我喝茶,我就可以幫你,否則就免談了」。
這個問題丁長生當然不能回答林一道,因為這件事他從來沒想過要搬倒何家勝,別說是他了,就是仲華也沒想過這件事吧,因為他們現在能自保就不錯了。
「你和他有什麼過節嗎?」丁長生問道。
「你不是什麼都知道嗎,去查啊,我看你有沒有這個能力,如果有,再來談,如果沒有,就不用來了,你要是敢動我兒子,我饒不了你,別以為你在外面可以為所欲為,到了我這個地步,誰還能沒點保命的伎倆,你小心點好,否則的話,進來陪我喝茶吧」。林一道說道。
丁長生笑了笑,搖搖頭,說道:「不了,我沒這個資格」。
「你會有這個資格的,我在這裡等著你,到時候你就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了」。林一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