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想象現在的仲華一定是非常惱火的,自己身邊看哪個人都不能相信,幹什麼事都得小心翼翼,所以才把你弄過去,就是為了先把身邊的人清理乾淨」。賀樂蕊說道。
「沒錯,就是這意思,但是這意思不簡單,難題很大,甄別這麼多人,實在不是一件小事」。
「其實你也不用都清理掉,只把關鍵部門的人換一換就行,而且這些人最好不要在省公司選了,省公司他們這麼多人,他們不知道收買了多少,這都很難說」。賀樂蕊說道。
「我也是這麼想的,先把重要部門的人換掉,其他的嘛,慢慢來」。丁長生說道。
當週一兵得到了確切的訊息,葉文秋就在監管所時,已經是到了第二天的下午,他再次到了監管所的門口,原來雖然葉文秋走了,可是葉文秋住的那個房間飯依然是照送不誤的,這也是劉振東的疑兵之計,至於離開湖州開往江都的方向,依然也是疑兵之計。
「我說,周隊長,你還有完沒完了,昨天我問你說確定不,你走了,現在你又來,你到底想幹嘛?」劉振東問道。
週一兵指著監管所的大門,說道:「這次我確定人在哪裡了,所以,這一次我一定要進去把人帶走,否則的話,我找你領導」。
「你說準了,這次你要是還找不到人,你怎麼辦吧,離開湖州不要再來打擾我們好吧?」劉振東問道。
「你放心,這次要是還找不到人,我再不會來湖州找你麻煩」。週一兵說道。
於是拗不過週一兵的劉振東給這些人一一辦了手續,然後帶著他們去了監管所裡,裡裡外外檢視了一個多小時,可是依然沒發現葉文秋在哪裡?
隨著搜查的進行,週一兵臉上的黑線越來越粗,再次把自己的人找來,低聲問道:「你確定人在這裡嗎?」
「一定在這裡,是他們這裡的人自己說的,絕對是沒跑的,中午還送了飯呢,這能假嗎?」自己的手下信誓旦旦,好像容不得自己不信,可是人呢,到底在哪裡?
週一兵面對最後的結果,對著劉振東說道:「劉部長,這個樑子咱們是結下了,咱們都是安保,不帶這麼玩的,我就不信你們用不到中北的安保系統,這是在為難我們」。
「周隊長,首先,我們一直是很配合你們的,找不到人,不是我們的錯吧,再說了,你從開始到現在都沒出示為什麼要抓這個人的理由和文書,我懷疑你們是在辦黑事件,我沒說錯吧?」劉振東問道。
週一兵的臉色很不好看,看著劉振東,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們立刻會離開湖州,但是也請你記好了,別去北原,別去中北,去了我可不會把你當做安保來對待,因為你的作為根本不配當安保,你忘記了天下安保是一家」。
「我是不是安保不是你說了算,我去不去北原那也是看事件需要,你說的這些,我看,對我來說,根本不起作用」。劉振東面不改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