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起身去了廁所,並且在裡面反鎖了門,他把電話直接打給了週一兵。
「喂,丁總,我正想找你呢,我們再談談……」
「談個屁啊,我在北原機場呢,你的手下是怎麼回事,沒完了是吧,我告訴你,週一兵,你要是再讓你的手下跟著我,找我麻煩,我就先把你掀下來,不信你試試看」。丁長生說道。
「什麼,什麼意思,你在北原,你沒在湖州啊?」週一兵腦子一陣刺痛,問道。
「是啊,仲華總裁叫我,我當然要過來看看了,我現在乘機去燕京,你的人就堵在貴賓室門口,你和他們說說,我先和你說好啊,你要是再找我的麻煩,別怪我翻臉」。說完,丁長生開啟了廁所的門,將手機遞給了其中的一位安保。
「什麼,我們執法時不接任何的電話……」
「週一兵的,你愛接不接」。說完,將手機扔向了對方。
丁長生繼續回到座位享受咖啡,聽著安保在後面小聲的解釋著什麼,過了好一會,這才走了過來將手機還給了丁長生。
「對不起,丁總,這是個誤會,確實是個誤會,沒事的話,我們先走了」。
丁長生看都沒看他們一眼,接過來手機扔在了桌子上,繼續喝著自己的咖啡。
這件事雖然是解決了,可還是讓丁長生感到很惱火,這些人就是這樣,利用手中的權力可以為所欲為,他不由的想到了自己,仲華把自己安排在省公司辦公室,看起來是先處理自己身邊的事,可是丁長生手裡缺乏足夠的權力,尤其是安監法和紀律檢查部監察委,這都沒他的事,當然了,就現在仲華的狀況,對方也不會把丁長生放在那些重要的位置上,所以,丁長生現在就算是在省公司辦公室的位置上,也只是一隻沒牙的老虎,根本構不成多大的威脅,這就要不走尋常路才行。
因為空中交通管制,丁長生到達了燕京時,早已過了探視的時間,這些高等病房更是管理嚴格,就算是家屬也要遵守醫院的規定,更何況丁長生還不是仲楓陽的親屬呢,所以只能是等到第二天了。
丁長生沒有通知任何人,自己打車去了秦墨的四合院,沒想到到了四合院時,發現燈亮著,沒想到這裡住著人呢,開始時他以為是肖寒在這裡,但是沒想到敲門後,開門的居然是賀樂蕊。
「賀姐,你怎麼在這裡?」丁長生驚喜的問道。
「怎麼是你啊,我還以為是肖寒回來了呢,沒想到是你,快進來,來也提前打個招呼,我派人去接你啊」。賀樂蕊問道。
「我飛機誤點了,要是按照原來的時間,早就到了,我這次來沒通知任何人,都挺忙的,沒必要攪得雞犬不寧」。丁長生說道。
賀樂蕊也是一個人在這裡,進了客廳,看到丁長生疑惑的眼神,賀樂蕊不好意思的說道:「謝謝你,讓我和秦墨和解了,我才能再次來這裡,自從她爸爸去世之後,我再也沒來過這裡,她不許我來」。
丁長生點點頭,說道:「這裡也是你的家,賀姐,你想什麼時候來都行」。
賀樂蕊點點頭,說道:「謝謝,我沒事的時候,就來這裡喝杯酒,或者是喝杯茶,想想以前的事,是不是人老了都會這樣懷舊?」
「賀姐不老,這才多大,您要是說老了,我們這些人咋活啊」。丁長生笑道,接過來了賀樂蕊遞過來的半杯紅酒,和她碰了一下,然後抿了一口,這玩意酸不拉幾的,也不知道喝紅酒的人喝的是什麼味,丁長生不理解,他對紅酒真的是沒好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