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丁長生這樣又臭又硬的人,週一兵是沒有任何的辦法了,而且自從丁長生把他的事點破了之後,他再也不敢對丁長生用強,所以,此時的週一兵對丁長生一點都構不成威脅了,他來找丁長生,不過是傳話而已。
「丁總,我是來辦事的,你也不用和我說這些,再說了,我也沒威脅你,我只是替人把該說的話說了,聽不聽在你了」。週一兵說道。
丁長生本來都想走了,聞言又站住了,回頭問道:「你告訴我,誰讓你傳話的,是你的後臺嗎?」
「這我不能說」。週一兵說道。
丁長生轉身就走,邊走邊說道:「不能說就拉倒,把我的原話告訴他,有本事來弄死我,不然的話,別來找我,惹急了我,別說是他本人,就算是他的家人都跑到了國外,我一樣都給他剮了,國外的事我辦起來比他利索的多,不信可以試試」。
週一兵的臉色瞬間變的灰暗無比,看起來這件事只能是到這裡了。
丁長生回到了車上,立刻給杜山魁打了個電話。
「喂,是我,從現在開始,把北原主要領導人的家屬調查一下,尤其是在國外留學或者是居住的,背景,學校,住哪裡,幹什麼工作,最好是都查清楚,首先查北原和省公司的,其他的後面再查,這個工作立刻展開」。丁長生說道。
「明白,我明天立刻佈置下去」。杜山魁說道。
打完了這個電話,丁長生又給楊鳳棲打了過去,問了問近況,讓她在米國、楓葉國、和日不落帝國都準備一批人,聽候差遣。
「出什麼事了,國內的事還不夠你玩的,還要玩到國外來?」楊鳳棲問道。
「是啊,國內的事不好玩,就玩國外的唄,這事你自己知道就行了,不要告訴那些人是什麼任務,先養起來再說,到需要用的時候,拉出來就能用才行」。丁長生說道。
「放心吧,你佈置這些事幹嘛,是不是國內遇到麻煩了,對了,那個周紅旗和我聯絡了,她的事靠譜嗎?」楊鳳棲問道。
「靠譜,你就按照她的要求投資吧,一勞永逸,我覺得可以,其實還有個更好的專案,但是現在沒法弄,她面對的敵人是整個華夏利益集團,國內的國外的,至少目前的局勢不適合發展」。丁長生說道。
「嗯,過幾天我會去湖州一趟,你還在嗎那時候?」楊鳳棲問道。
「無論我在不在,只要是你來了,我都會去見你」。丁長生說道。
「行啊,嘴夠甜的,我喜歡,好吧,就這樣」。楊鳳棲說道。
「嗯,拜拜,到時候見」。丁長生說道。
伸手敲了敲門,安蕾沒想到這個時候丁長生會來,立刻開了門,將一身寒氣的丁長生迎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