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湖州做好了迎接省公司董事會主席梁文祥來視察的時候,梁文祥的車隊出發了,但是薛桂昌和省公司董事會辦公室公室的人聯絡,居然聯絡不上了,這讓他的心裡一下子緊張起來。
與此同時,丁長生也接到了何遠志的電話。
「長生,完了,事情麻煩大了」。何遠志小聲說道。
「怎麼了?出事了?」丁長生坐在吳清海的辦公室裡,喝著茶,問道。
「嗯,剛剛薛董和省公司董事會辦公室公室的人聯絡,但是省公司董事會辦公室公室的人也聯絡不上樑主席了,梁主席的助理也聯絡不上,你說不會出事吧?」何遠志問道。
「領匯出來時肯定不是一個人出來的,能出啥事,安全問題不會有的,就算是有安全問題,和你我也沒有關係,肯定是想微服私訪了,我看,湖州這一關是真的不好過啊,你昨天開會的結果怎麼樣,和那些人說了嗎,別不當回事,桃縣這邊不容樂觀,所謂的幫困基本都是紙上幫困,唉,我也很上火,但是現在上火已經沒有意義了,這點時間能幹啥?」丁長生說道。
「那完蛋了,這些混蛋平時搞的怎麼樣,我們還真是不知道,就等著挨批啊,現在最上火的就是薛董了,我看著在前面車上上來下去好幾次了,梁主席的車還沒在高速路口出現呢,你不是和梁主席的千金關係不錯嘛,打個電話問問,我覺得梁主席的千金一定能聯絡上樑主席吧,這也是為我們湖州做點事,怎麼樣?」何遠志問道。
丁長生毫不猶豫的說道:「你等下,我馬上聯絡」。
對面還坐著吳清海,丁長生不能不答應,而且這種事又不需要什麼成本,就是一句話的事,但是丁長生知道,梁可意不會和自己說的,他們父女倆都是人精。
「喂,我是丁長生,梁處長忙嗎?」
「你說,什麼事,我開會呢」。梁可意接通了電話,小聲說道。
這是梁可意和丁長生之間的約定,只要是丁長生稱呼她為梁處長,那肯定是公事,所以梁可意就一般說自己在開會,不方便回答的就直接說開完了會再說。
「梁主席今天要來湖州視察,但是到現在都聯絡不上,還來不來了?」丁長生問道。
「我哪知道,我又沒跟著」。梁可意說道。
「那,你能不能幫著聯絡一下,我們都在高速路口等著呢,很著急,擔心梁主席的安全……」丁長生說道。
「你等下吧,我開會呢,開完了會我問問」。說完,就掛了電話。
「喂,喂,喂喂喂……」丁長生對著手機餵了好幾聲,可是電話早就掛了。
丁長生看向吳清海,說道:「梁主席的車隊聯絡不上,不知道去了哪裡,也不知道去哪視察了,我看,要是來桃縣的話,就這幫困結果,你等著被撤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