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生活中有許多的不如意,有很多的事你無論怎麼努力都是無能為力。
就像是陳漢秋,一百萬就可以被買走,薛桂昌被一百萬打垮,當然,他有更大的理想,可是在放掉陳漢秋時,他的一切就都毀了。
趙君雅被侵犯,丁長生也想為她報仇,可是他也無能為力,打打殺殺不是職場的常態,暗手也不是為了什麼人都可以無限制的利用,如果那樣,遲早被人掀出來,再說了,在一場計謀裡,有得必有失,就看你想要得到什麼,捨得拿出去什麼而已。
「有個事,我就不插手了,和你說一下,秦元飛那個小姨子你還記得吧,我們在她店裡吃過飯的」。丁長生問何遠志道。
「嗯,記得,怎麼了?」
「沒事,你看看給她安排個事業單位編制吧,一個女孩子家,老是拋頭露面的維持那個小飯館,也不容易,安排個好的單位,工資高點,清閒的」。丁長生說道。
「這事對你來說也不是事吧?」何遠志問道。
「何總經理變成了何董事長,這事不是更簡單?」丁長生問道。
何遠志指了指丁長生,無奈的笑笑說道:「好吧,這個好人我來做,哎,我這可算是還你的人情啊」。
「好好,算是還我的人情吧」。丁長生說道。
下班的時候,丁長生路過醫院,開車拐了進去。
趙君雅已經康復的差不多了,坐在窗前,看著外面的風景,窗外是一棵枯樹,樹上落著幾隻麻雀。
丁長生將水果放在了桌子上,趙君雅回頭一看是丁長生來了,急忙站了起來。
「丁總,你怎麼來了?」
「沒事,過來看看你,身體怎麼樣?」
「還行,我想出院,飯館裡沒人不行,關的時間長了就沒人去了」。趙君雅說道。
「關了就關了吧,我找了人,給你安排個工作,不要再幹飯館了,一個女孩子家,做什麼生意,那是男人該做的事,你好好上班,遇到合適的男人就結婚,市公司董事會還是有不少好男孩的」。丁長生笑笑說道。
趙君雅搖搖頭,苦澀的笑了笑,說道:「我都這樣了,誰會要娶我?」
「哎,你別這麼想,這件事主要是關於你姐姐,和你沒多大關係,外面也沒人知道你牽涉其中,所以,你不要有心理負擔,你也不需要立刻上班,這是五萬塊錢,夠你花一段時間了,出去玩玩,等到你的工作安排好了,你就回來上班」。丁長生說道。
趙君雅不吱聲,只是在強忍著沒有放聲哭出來而已,但是肩膀抖動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