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搖搖頭,說道:「我對這沒興趣,你讓市公司安保部繼續配合你們找葉文秋吧,但是,你們要是再敢跟蹤我,週一兵,你給我小心點自己的腦袋」。
形勢急轉直下,剛剛還囂張的對著丁長生拍桌子的週一兵,現在徹底懵了,坐在那裡一動不動,丁長生將菸蒂掐死在了菸灰缸裡,然後起身出去了。
「丁總……」劉振東在門口守著呢,週一兵的人在走廊裡離的門遠一點。
丁長生出了門對他說道:「把他的人都放了,周隊長,後會有期」。
「都放了?」劉振東再次確認了一遍。
要是換在以前的丁長生,肯定是得理不饒人,但是現在的丁長生,學會了隱忍,引而不發,不是不想發,是因為不到時候,沒有實現這件事的價值,待到價值該實現的時候,一擊必中。
週一兵把人要走了,也找回了自己的面子,至少他的手下是這麼覺得的,可是週一兵嚴令自己的手下,不要再打丁長生的主意,以後遇到這個人,躲著走。
雖然手下有些不解,可是老大這麼說,他們也就只能是這麼做。
劉振東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時,丁長生坐在那裡喝茶呢。
「我以為你走了呢,談的怎麼樣?」劉振東問道。
「不說他了,陳漢秋和許家銘怎麼樣了?」丁長生問道。
「關在監管所去了,現在炒的這麼厲害,薛桂昌也沒再問這件事,看來是想冷處理了」。劉振東說道。
「冷處理也好,但是陳漢秋和許家銘不能就這麼算了,達到目的後再算賬吧,只要是達到了目的,這個賬目也好算,先緩一緩」。丁長生說道。
「媒體輿情呢?怎麼處理?」劉振東問道。
丁長生說道:「還得繼續吹,不把這個肥皂泡吹大了,誰能看得見?」
「我知道,但是有個新情況,好像是陳煥強來了,據說去了市公司董事候找薛桂昌,他們會不會有什麼交易,這就很難說了,你可以找人查一查這事」。劉振東說道。
「陳漢秋是他侄子,他肯定是要來的,不然的話,怎麼辦,陳家的下一代還指望著陳漢秋呢,一定要記住了,無論如何都要毀掉陳漢秋的前程,讓他再不能回到職場上來,一定要拿這件事做成他洗刷不掉的汙點」。丁長生咬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