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覺得自己要走了,就開始在這裡不管不顧的給我搗亂?」梁文祥被丁長生的義正言辭氣笑了。
「走?往哪走,我哪裡都不去」。
「你不去?能由的了你嗎,今天仲華給我打電話了,說了你的事,我說你什麼時候走都可以,只要是你自己同意,你說說你怎麼打算的?」梁文祥問道。
丁長生搖搖頭,說道:「現在湖州這樣,我走不掉」。
「你還知道啊,我本來對你們這屆領導寄予厚望,但是你看看你們現在搞得,搞得啥,一點起色都沒有,你知道你們這麼幹證明了什麼嗎?」梁文祥問道。
「什麼?」丁長生雖然知道沒好話,但是也得配合著領導說下去,這是做下屬的捧哏義務。
「你們很好的證明了我的眼光越來越差了」。梁文祥說道。
丁長生笑笑,說道:「不是,領導的眼光不差,要是都把心思用在幹事上,湖州是沒問題的,大方向也沒錯,只要是按照現在的規劃發展下去,湖州的經濟資料明年就可以躍升到前十名」。
「是嗎,你有這自信?」梁文祥皺眉問道。
「是,我有這自信,但是有些人的心思不在發展經濟上,而在別的地方,那就不一定了」。丁長生說道。
「要是讓你幹市公司董事長,你能保證湖州的經濟資料上來,進前十名嗎?」梁文祥問道。
丁長生心想,反正自己是幹不了市公司董事長的,所以現在無論是吹多大的牛都沒關係,於是點點頭,說道:「梁主席,別說是前十名了,我敢保證前三名」。
梁文祥點點頭,說道:「好,這可是你說的,我回頭和仲華說說,把你留下,他就不要再打你的主意了,我給你機會,也給你時間,你倒是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丁長生聞言,一下子懵住了,心想,我只是吹吹而已,你還當真了?
「我知道你的話裡有話,目前來看,湖州的領導配比的確是不好,很不好,如果不做調整,很可能耽誤下一個五年的發展,湖州要是再耽誤五年,那就沒得救了」。梁文祥說道。
「主席您目光如炬,的確是這樣,要是再不改變思路,尤其是董事長的發展思路的話,湖州真的很難翻身了」。丁長生說道。
半個小時後,丁長生和梁文祥一起下了樓吃飯,梁文祥拍著丁長生的肩膀說道:「我是很想把你留下來的,但是仲華和我說的很懇切,我也不好駁他的面子,把你留下來,駁了他的面子,為他人做嫁衣,這事我不能做,所以,湖州的事處理一下,儘快去中北吧,仲華在那邊不容易」。
丁長生這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他是真的擔心梁文祥把自己給留下來,到那時,自己還真是不好說什麼。
在回去的路上,丁長生將梁文祥對自己說的每一句話都仔細的琢磨了一遍,當想到了最後一句時,‘駁了他的面子,為他人做嫁衣,這事我不做’時,丁長生猛然醒悟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