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剛剛接到了湖州方面的彙報,兩個人正在市公司安保部裡押著呢,什麼都承認了,還有兩個證人,因為陳漢秋屬於監察系統的,所以材料直接報到我這裡來了,你看,怎麼處理?」王友良問道。
「怎麼處理,還能怎麼處理?一定要嚴肅處理,按照法律規定處理,你剛剛說他們現在哪裡?」梁文祥好像是想起來什麼似的,問道。
「在湖州市公司安保部押著呢,也是安保部接到舉報辦的事件」。王友良說道。
「又是湖州?哼,這個湖州還真是不安生啊」。梁文祥聽聞是在湖州發生的事,冷笑了一下,然後不再吱聲了。
面對大批的記者從四面八方趕來,劉振東才覺得這事鬧大了,緊急請示丁長生怎麼辦,丁長生讓他請示薛桂昌怎麼辦,劉振東一愣,瞬即就明白了丁長生什麼意思了。
劉振東到市公司董事會後,要見薛桂昌,但是薛桂昌此刻卻沒時間見他,因為他正在接梁文祥的電話。
「桂昌啊,你們湖州能不能消停點,桃縣的事還沒完事,現在又出來這個破事,為什麼你們湖州就不能消停的發展一下自己的經濟,把經濟資料給我搞上去,永遠都是這些狗屁倒灶的事呢,沒正事幹了是吧?」梁文祥問道。
薛桂昌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是一個勁的是是是的承認錯誤,最後梁文祥說道:「這件事影響極壞,一定一查到底,無論是查到了誰,都不能輕易放過,這也是事關工委會和公司的威信,要是這件事高高舉起,輕輕放下,到頭來工委會和公司的威信將受到極大的危害」。
「是是,我明白,我一定認真辦理」。薛桂昌說道,但是直到掛了電話,他都不知道梁文祥說的到底是什麼事,不是沒敢問,是梁文祥沒給他機會問。
剛剛放下了電話,李鶴佳走了進來,說道:「薛董,市公司安保部長劉振東說是有急事……」
他的話沒說完,薛桂昌的手機響了,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本不想接,但是現在事情太多,不知道漏掉了哪個電話就會出大亂子。
「讓他等會」。薛桂昌說完,接通了電話,李鶴佳轉身出去了。
「喂,哪位?」
「薛董,我是陳煥山……」
「陳,陳董,你好,您這是……」
「薛董,我兒子在你們市公司安保部呢,陳漢秋,你打個招呼,把人給我送回來,還有那個許家銘,一併放出來吧,都是一些大不了的小事,至於後面怎麼處理,我相信薛董,當然了,我也不會忘了薛董的這次幫忙的」。陳煥山雖然說的是請薛桂昌幫忙,可是語氣裡卻一點也不和善,反而是咄咄逼人的架勢。
「陳董,您剛剛說什麼,陳漢秋在市公司安保部呢,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薛桂昌問道。
「薛董,這個忙呢,你可以幫,也可以不幫,這麼說就沒意思了……」
「不不,你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真的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對了,市公司安保部長在外面呢,您稍等,我待會給您回過去,我問問是什麼事」。
「好,我等你回話」。說完,陳煥山掛了電話,立刻給他弟弟陳煥強打了過去。